来。”
高文海的声音很平静,和刚刚一样,没有任何波动。
其他人像没听到似的往外走,但郦決能感受到偷偷扫过来的余光。
两人沉默地跟在高文海身后,穿过侧门的小走廊,在那扇暗咖色的大门前,高文海停下,轻轻叩了叩门,停顿一下握着门把手推开。
灯光稍暗,很柔和,但在大空间的房间内投下的大片阴影,渗出一点让人后背发凉的气息。
“时总。”高文海背部微弓,声音低沉,“人带来了。”
“嗯。”陷在沙发里的人很放松,手肘支在扶手上,撑着下颚漫不经心地看过来。
郦決深吸一口气,头皮发麻。
妈的,他是想见时闻,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