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泽特举手:“书在我这。”
佩尔布鲁震惊,“那天使到底是追到哪里去了?”
不、不对,迪泽特手上的这本应该是假的……所以天使去追真书去了?
迪泽特和乔治对视,拱手,“别问我们。”
“那你对象又是跑哪去了?”
迪泽特阴森笑,“呵呵……别让我找到她……”
佩尔布鲁擦擦冷汗。
“不过现在,不论如何,我们都得去教会一趟。行星侠有很大概率被抓去了那里。”
乔治捶桌子,“可恶……他们没事为什么要抓普鲁托?!”
佩尔布鲁目移,“哈哈,不知道耶。”
“因为他们看到了书在普鲁托身上吧,”迪泽特从怀里摸出这本小小的罪魁祸首,神色晦暗,“……早告诉她不能瞎捡东西回家。”
佩尔布鲁吹口哨,“嗯、嗯,就是说嘛……”
“所以,我们该怎么去教会?”乔治捂着脑袋。
佩尔布鲁神情一凛,摸出了她的最新款翻盖手机,拉出天线,在拨号键盘上摁下几个按钮。“喂?是我。嗯,你去帮我搜查一下□□,然后告诉我他们老巢在哪……哈?大家都没听说过这个地方?那就再多问几个人!……行,地点到时候发我短信,拜~”
都市丽人帅气地挂断了电话,天线旁的小猫挂件和猫眼指甲油一起,反射出土老帽看不懂的镭射细沙。
“我去,你是干什么的?”迪泽特目瞪口呆。他连电话亭都用不懂,远距离交流方式会且仅会“用嗓子喊”。
佩尔布鲁甩了甩特意在发尾烫出细弯的头发,“哼,我又不是白当的这么多年老大!”
她静静等待着乡下人们的惊叹,迪泽特的话语却没了下文。她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过去:迪泽特的样子活像一个恶鬼。
她狠狠惊了一下,迅速地又闭上了眼。而迪泽特悄无声息地、缓缓地将脸贴近了她的。
“你说……你在当老大?”
他的声音轻柔,像在唱一首摇篮曲。
“你当的……是什么组织的老大啊?”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
“那些有名的□□老大我都认识,没名气的又没钱买这种新潮东西……哎呀,不对呀,有一个组织的老大我不认识呀。”
他的目光简直能掐死人。
“……你说,那是个什么组织呀?”
“不——不行!”
乔治死死抱住他的腰。佩尔布鲁的后背已经贴到墙上了,但她还是在努力后退,挤出了被冷汗浸湿的双下巴。
“先救普鲁托,先救普鲁托——不能内讧呀!!”
周右现在的心情有一丝淡淡的无语。
她的后背紧贴着纸壳箱子,狭小的空间让人根本伸不直脚,更别提这不过一立方米大小的纸箱里如今装的不止她,还有她的二货竹马以及亲爱的牧大人。
但说实话,自认识李茶牧以来,她第一次想抱怨:你为什么要长这么大?!
李茶牧此时也很难受,但好在凭借体型,她早就在这个狭小的世界难受了不知多少次了。自打去年突破195之后她就没量过身高了,但原本合身的校服裤子短了,所以她大概还没走出生长期,目前穿鞋应该能突破两米。他们教室门是正好两米高,地铁扶手的高度一般在1.8米到1.9米之间。家里特意把她的卧室门装成了2.2米的型号,但李茶牧想说真的不用,她早就习惯不管去哪都要低头了。她的颈椎相当不健康,随便动一动都能发出恐怖的骨折般的声音,她妈说这假期一定要带她去正正骨。
如今窝在这个小纸箱里,周右和陈左都难受得要命,但李茶牧接受良好。比坐在出租车里好受多了。
“所以牧姐……你是怎么想到来这种地方的?”陈左试图找到一个不腿麻的姿势。
李茶牧心虚了一下。没错,这次是她主张要来的。
“嗯……因为这边有好玩的可以看。”她抑制住摸鼻子的冲动。
“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可以看的?!”周右没控制住音量。
陈左也想说。他纠结了一下要不要应和周右,但最终,对李茶牧的信任还是胜利了。那可是牧姐啊!牧姐说的怎么会有错!
李茶牧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所以她更心虚了。
总而言之,他们现在正处于一个杂乱的地下空间。由于李茶牧是跟着红发男给的地图找位置、然后坐标对齐了就直接发动遁地术的,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地方正常的出入口在哪里。
在躲进纸箱前,他们也是搜索了一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