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你在干什么啊,团长!
为她不是红色系吧,不过不论如何她站到了最后并且冲上去捅穿了勇者三世的心脏,没想到勇者三世喊着“老子可是不死之身理查德啊!”就也捅了她的心脏;一刻也没有为普鲁托哀悼,众人为她准备了最上等的棺材,但普鲁托其实没有死!她的身体进行着缓慢的修复,陷入了一种类似冰冻的状态;七十年后,普鲁托又把自己从棺材里挖了出来。

    尚且神志不清的她被巴别塔带走当成免费牛马,又被投入复活池水恢复神智,代价却是与余生相伴的疯狂;普鲁托这才发现自己英勇牺牲的故事早就被全国传颂,但她明明还活着啊!

    愤怒的普鲁托逃出了巴别塔,偶遇了马戏团的老团长,老团长的善意和巴别塔被灭的消息让她留在了这个温暖的大家庭中,当一名“飞翔的普鲁托”,外号“普希”;但最后,这个老团长也抵挡不过时间,留下二十二字箴言:家族的第一个人被捆在树上,最后一个人长着马尾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被捆在树上,而特鲁普斯甩着马尾巴。

    团长之位被转交给了特鲁普斯——她非常巧合地与老团长拥有同一个姓氏,“瑟克思”——而普鲁托早已选择另一份兼职,夜间义警。至于冥王星其实不是行星而是矮行星但她却自称为“行星侠”什么的,别在意。

    普鲁托以为她的人生不会再有任何波澜了,她的前半生已经足够戏剧化了不是吗?

    他们到达了约纽,想要在这里挣一笔大钱,却不知为何得罪了哪些阔佬,导致警察来袭击他们的帐篷。但还好,行星侠及时出场,挽救了这一切。但他们还是需要赶紧离开这里了——没听那个警察说吗?他还会回来的!

    当晚,一阵难得的温存后,众人便快马加鞭地收拾起了行李。特鲁普斯换下了粉色西装,从自己闪闪发亮的金色大波浪马尾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蒸汽火车头。

    他们有条不紊地来到最近的火车轨道旁,特鲁普斯将火车头放在中间,闭上眼轻念咒语——那精巧的小玩具便变大了。不过几秒钟后,它就变成了真正的做工精巧的火车头。

    人马把人鱼的水缸搬到驾驶室,木偶师的人偶干净利落地锯出一块木板,雇佣兵从背包里拿出四个车轮,杂技演员给木板上了油,空中飞人趁其他人不注意用手指打磨了铁钩,矮人熟练而轻巧地将所有零件连在一起,狮子轻轻一拍便将这个简易车厢与精致的车头相连,连体双胞胎先一步坐了上去,三条腿四只脚晃啊晃。

    “准备好出发了!”特鲁普斯往锅炉里又加了一铲子煤块,转头向家人们喊道。他们“借用”了很多次这些火车轨道。

    “早就准备好了!”所有人振臂高呼。

    ……没错,就是这样。普鲁托笑着。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忙碌、潮湿、还要应对狮子的口臭,但无比灵动、鲜活、甚至能感化一块石头。

    这只会是一个小插曲而已。普鲁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们没有观察好局势,不小心成了个炮灰……但也仅仅如此,那帮有钱人和有权人可没心情在乎逃跑的几只蚂蚁。什么天使,让祂见鬼去吧!

    ……见鬼去吧。

    在真的捡到一只天使前,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们本来在凌晨三点沿着火车轨道狂奔,有滋有味地品着酒吃着饼干,巨大的光团突然就笼罩了他们。

    那感觉难以言喻,就像他们突然之间冲入了神明的国度。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但那刺眼的白光还是穿透了眼皮,唯有普鲁托睁着眼,屏息凝神地观察着一切。特鲁普斯靠着肌肉记忆拉下刹车,跌跌撞撞地走下驾驶室来到后方,“怎么了?你们还好吗!”

    “还好!”“非常不好!”“不是特别好!”“呃有点好有点不好!”“咕噜咕噜咕噜!”“吼——!”

    好在光芒只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再次睁眼时,众人发现木板上多了什么东西。

    祂的金发柔软仿佛初生的羔羊,祂的羽睫轻颤仿佛盛着清晨的露珠,祂的指甲整齐透着浅浅的粉色,祂的铠甲铮亮反射新生的曙光。

    祂双手交叉置于腹部,呼吸平稳,看上去更适合被置于一口水晶棺材然后被抬去博物馆展览。

    所有人鸦雀无声。

    他们就这么捡到了一只天使。

    火车被迫停下了,为了掩盖天使的光芒,他们不得已给那个简陋的木板车厢安上了墙壁。特鲁普斯坐在空旷的原野上烦躁地抽着烟。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该死的,它本不应该升这么早的!那只天使干了些什么!

    特鲁普斯无意识地咬着烟头,直到迪泽特拿下了它。他总能找到她,无论她去了哪。

    “第七支了。”他坐到她旁边,狼尾卷着她的马蹄。

    特鲁普斯沉默了一会儿,又从烟盒里拿出了第八支。迪泽特没有阻止她。

    “你打算怎么办?”雇佣兵问。

    特鲁普斯没有说话。迪泽特自问自答了起来:“趁着现在太阳还没出来,把祂扔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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