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你在干什么啊,团长!
得留我的家人们一命。”

    特鲁普斯快速地回顾了自己这一生,她还有遗憾,还有东西没来得及实现,但来不及了。她闭上了眼——就在此时,空中飞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要去趟洗手间。”青年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

    特鲁普斯几乎要忍不住转过头好好骂一骂她,但下一秒,更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想法。

    “——那是什么?”警察里的愣头青惊呼。

    “那是只鸟?那是飞机?那是——行星侠!”

    行星侠,如今卡蒂国人尽皆知的超级英雄,一位乐于助人的义警。她的速度比超音速飞机还要快!她的力气比霸王龙还要大!她的透视射线可以穿透一切辛秘!她的呼吸可以融化钢铁!

    “是行星侠!”连体双胞胎举着手大喊。

    行星侠听到了她们的声音,从空中落下。她穿着渐变镭射的紧身衣,戴着金属质地的只露出下巴的头罩。

    “我猜,这里有人需要帮助?”

    她双手抱胸,声音里浸满了笑。

    这位义警甚至来不及出手,那些警察就已经狼狈地逃上了警车,吱哇乱叫地逃回了大本营。行星侠没有去追,飘在空中,向他们挥手:“祝你们的同事不会给你们贴罚单!”

    警长气急败坏地把头伸出窗外:“我一定会回来的!”

    “啊哦,错误示范!”

    行星侠落到地面上,蹲下来,给连体双胞胎指那辆警车,“坐车时不能把头伸出窗外,好孩子们不要学哦!”

    双胞胎几乎要被她迷人的笑容勾得眼前发昏,其余的马戏团成员也纷纷跑到她身边索要签名和合影。特鲁普斯愣愣地站在人群外,看她的孩子们转眼就被另一人勾去心神。

    “我们的好妈妈吃醋了?”迪泽特说。

    特鲁普斯故作惊讶,“我可不是他们的妈妈!”

    话是这么说,但迪泽特可不眼瞎,他当然看得出来那个名词给这位独裁者带去了多少愉悦。他把嘴里的烟翻了个个,“行了,我这个被抢了工作的还没说什么呢。”

    特鲁普斯被逗笑了,“我可看到了你刚才偷埋炸弹。那帮警察也真够好命的,碰上了行星侠而不是你!”

    迪泽特不去理她。

    行星侠并没有停留太久——她可是个一到夜晚就要满卡蒂国乱飞的大忙人!在听到又一声求救后,行星侠便挥挥手离开了。几乎就在她离开众人视线的下一秒,空中飞人扶着眼镜从厕所走了出来。

    “刚、刚才怎么样?”内向的短发小姑娘磕磕巴巴地说。

    人鱼夸张地叹了口气,去拍她的肩膀,“你错过了行星侠,普鲁托!你可是我们之中最喜欢她的人了!”

    普鲁托却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什、什么?!谁说我喜欢她了!”

    “别装了普鲁托!”迪泽特打趣她,“我们都知道你在卧室里偷藏行星侠的cos服!”

    普鲁托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模仿不能算喜欢……模仿!……马戏团的事,能算喜欢么!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cosplay,什么粉丝深柜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帐篷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特鲁普斯笑着看这热热闹闹的一幕。透过破了个大洞的帐篷顶,她看着璀璨的繁星想:父亲,他们是我此生最大的成就了。

    普鲁托低着头拽着衣服下摆,悄悄地透过黑框眼镜看她,湛蓝的眼底绽放出比繁星更璀璨的光芒。她的笑映入她的眼,所以她也笑了。

    普鲁托,行星侠,外表年龄二十,实际年龄……不知道,科学家们还没算出来呢。

    她来自卡蒂国——那时还叫春之国——的一个小农场,在那里,一对农场主夫妇在麦田的陨石坑里捡到了这个失忆的女孩;普鲁托在农场度过了幸福美满的童年时光,但好景不长,在某个去城中剧院观看《罗罗诺亚》的家庭之夜,她的父母被枪杀在一条昏暗的小巷;悲痛欲绝的普鲁托被带去由自己的梅叔抚养,青少年时期的她为自己日渐强大的力量自负膨胀,最终却间接导致了梅叔的死亡,她的叔叔在普鲁托的怀中留下遗言:“质量越大,引力越大。”

    普鲁托陷入了人生低谷,每天都能更坏,一个穿着西装的小婴儿在此时找到了她,把她扔进了战场;因迷茫而无法使用力量的普鲁托成了军队的吊车尾,而在一次濒死之际,普鲁托的心头血滴到了自记事起就一直挂在胸前的戒指上,召唤出了老……小婴儿!还是五个!

    原来她其实是冥王星的化身,而包括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西装婴儿在内的五个小婴儿则分别是冥卫一、冥卫二、冥卫三、冥卫四和冥卫五!

    自此,普鲁托解锁了全部的力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并和声名鹊起的勇者三世在一处山谷展开了殊死决斗;普鲁托和一群其实刚认识了可能有半分钟吧的伙伴们喊着友情啊羁绊啊就冲了而且普鲁托还不是C位可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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