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欢天喜地的,已经看出来,服侍的主子手头阔绰,还是大方的做派。
欢喜劲儿过了,周无病带着名叫小路子的宫人来见付云笙,有要事禀明。
小路子呈上一个荷包,“里面是一百两的银票,宋美人派跟前的王福收买奴才的证据。”
周无病接话道:“小路子一面应承着王福,一面如实告诉了奴才,我们是想着,不如将计就计,看看宋美人在打什么歪主意。”
付云笙料定周无病和清岚得力,毕竟是通过皇帝过来当差,却不想,一并过来的宫人也是有远见的,足见杨无尘是用心挑的人。
她赞许地一笑,将荷包递给莫乔,“收起来,等下给小路子一百两,记得全给小面额的,再给周无病五十两。”又转向他们,“日后再有这种事,都是如此处理,银钱要在我手里调换一下,你们留着别人收买的证据没好处。”
周无病和小路子大喜过望,好一番谢恩。
主仆三个就宋美人的事讨论了几句,定下大致的章程。
随后,杨无尘过来传话,要付婕妤准备着,没多久,皇帝来了。
付云笙迎到外面,行礼接驾。
陆知临扶她起身,携她的手走进室内,吩咐宫人传膳,还说:“快着些,朕饿了。”
他一定是与太后闹得不睦,才用皇后开刀,下太后的面子,付云笙本以为他心情会很恶劣,却不想,人家神清气爽的。
这样自然是最好,谁会愿意赔着小心熬时间?
等待膳食送到期间,陆知临揽着付云笙在室内转了一圈,“据说未央宫的宫室都是最好的,丝毫不输中宫,只是不知真假,你先住一段,觉着不好再换。”
“宫室的确很好,冬暖夏凉。”付云笙巧笑嫣然,“住处可不能总换,总搬家会觉着没有家。”
陆知临微笑,“既然瞧着还成,便用心布置起来,往后要是再搬,也是搬到这里的主位,挪动起来很容易。”
要住进一宫的主位,最低也是嫔位。
他许给了她很好的前景。付云笙想,就当真的听吧。
杨无尘安排的晚膳,自然很丰盛,这是皇帝驾临的好处之一,付云笙开开心心地享用。
用过晚膳,两人坐在东次间的窗前,喝着茶闲聊一阵,陆知临说乏了,于是早早沐浴歇下。
他乏了是假的,身心都饿得厉害才是真的。
正是食髓知味的阶段,晚间的大好光阴,他才不肯浪费在别的事情上。
付云笙心知肚明,根本没辙可想。一定程度上,她也算习惯了他。
这男人虽是帝王,大体上很迁就她,愿意哄着她,难能可贵。当然,他贪心得像个土匪的时候,就很让她头疼了。
到夜半,付云笙简直觉得睁眼闭眼都很累,但不清洗一番根本不能入睡。
她有些恼火。
陆知临觉出她没好气,啄了啄她的唇,“先睡一觉,醒了再叫水。”
付云笙没力气理他,继续生闷气。
陆知临轻拍着她的背,“也不起也不睡,你到底想怎么着?”
付云笙把脸埋到他胸膛,“只想这么着。”
陆知临特别享受哄着她的光景,静静地抱了她一阵,说:“抱你过去沐浴?
语毕起身,麻利地穿上寝衣,真的要抱她起来。
“不行不行,”付云笙立马讨饶,笑着用锦被裹紧自己,“皇上先去沐浴,臣妾等下就起。”
陆知临笑开来,揉一把她的长发,“乖。回来再不闹你了。”
这话是真没法儿当真话听。他说了不算的时候居多。
这边两个人一如新婚燕尔,后宫里其他的人却倍觉凄凉。
皇后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她病了,皇帝回来看都不看她一眼也罢了,居然还将她禁足了。
她究竟欠了他多少辈子的债,以至于此生要经受这等对待?
她一时哭一时埋怨,把近身服侍的宫女愁的也想哭了:皇后要是再不改改性子,怕是要早早地成为实打实的怨妇。
太后无疑是最生气的。
她让敬事房把付氏的牌子撤了,混账儿子就把敬事房的太监重打了一顿,并扭送过来让她安排去处。
他这是明打明地警告她,不要再管他的事,非要管的话,就不要怪他往死里打她的脸。
本是十全十美的一个人,怎么偏偏在女子之事上处处跟她作对?
他到底知不知道,身为帝王还有繁衍子嗣的责任?
太后不知叹了多少次气。
至于其他的嫔妃,都切切实实地领略到了吃醋的滋味。
以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