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婴儿眨巴着大眼冲她吱吱笑着。
太荒谬和怪诞了,姜谕不断思考着是不是自己最近遭遇了什么精神错乱了,可刚刚发生的一切,尖牙刺破皮肤的疼痛感,恍惚后在树梢的恐惧,什么都不像是假的啊……
“快点呀,把我的宝贝抱给我呀!”底下的村民口音很重,几乎把每个声调都做了改变,不在脑内再分析一遍压根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姜谕揉了揉眼睛,就打算这么下去了。
她抱着那个婴儿,站起。
不动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村民:“你的孩子?”
她伸手,掐着婴儿的脖子,手臂悬在半空中,村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急忙开口。
“你干什么呢!你想对我的孩子干什么?”
或许是东京过于大,周围很快围上来了一群人,姜谕的目光在那群人中来回扫视着。
似乎全是npc一个真人也没有。
……不太对。
那群围上来的村民满嘴脏话,撑着腰指着姜谕骂,还有窃窃私语和婴儿“妈妈”的哭嚎中。
真的都是npc吗。
姜谕的目光从一个角落收回,她什么也没表示,还有别的任务要做,自己显然不能赖在这里浪费时间。
索性,姜谕掐着婴儿脖子,对着“妈妈”的方向甩了三甩,稳稳落到“妈妈”怀里。
那接住孩子的村民一下子蒙了,她本以为会有一场出色的大戏,结果这人什么也没表态。
是怂了还是另有想法?
村民只是npc自然不能想的这么深奥,光是思考婴儿怎么落到自己手里的这个问题他们的脑子就能冒烟了。姜谕刚走没几步就被面前高大的男人拦了去路。
“柯蛇鲲?”姜谕头也每台,语气里带着客气的疏离,令对方原本堆积在脸上的笑僵硬了下。
姜谕关于见迟迟没有获得回答,干脆抬头一看。
来人裹着一条黑色围巾,咖色大一被寒风吹的凌乱,里面只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眉眼间尽显温顺,看上去比一般人好相处的多。
可惜这套姜谕完全不吃。
“抱歉认错了人,”姜谕一边快速观察他一边发动技能,“有什么事情吗?”
对方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却不容置疑:“我有事找你,可以细聊吗?”
……
“你加害了许繁花对吧。”对方还没自我介绍就开门见山道。
姜谕有一瞬间没保持好那客气地笑。
这人他吗谁……
纯白团队很有问题,说好的不会透露呢?
见姜谕迟迟没说话,对面思索了下,介绍道:“可以叫我祝顺烛。”
“祝顺烛?”姜谕这下蹙着眉开口了,“是巧合么?”
她实在是没忍住后半句话,其实只是个猜测。
祝顺烛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生气,笑容不变垂下眸子解释道:“对,我是祝梧桐哥哥。”
姜谕想起了看斗蛐蛐时意外消失的祝梧桐,缓缓扭过头看他。
对方没动,靠在一处低墙上,没有选择和姜谕对视,片刻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才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我不会告诉你的,祝梧桐和礼白鸽的层级不一样,甚至比礼白鸽更高。”
什么?姜谕瞬间瞪大了眼,她原因为礼白鸽已经算是很厉害的老玩家了还是太低估这个毛头小子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祝顺烛这才扭头过来看她,她长发被风吹的凌乱,雪白的裙子沾染些许泥沙,没说话,不知是在放空自己还是再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于是祝顺烛补充了一句,“我以为你挺喜欢她的。”
姜谕看了他一眼,祝顺烛便扭过头闷闷地说:“哦好吧,只是友情。”
“我对她只有利用的情感,你会选择问猎人为什么要捕杀小鹿这种降智问题吗?”
“因为要养家糊口。”
“因为我不仅要活下去更要杀死别人。”姜谕见他还真给出了回答,干脆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你知道眼镜王蛇的毒可以毒死眼镜王蛇吗?”
“也许我不知道这个,但我会知道你在想什么,”祝顺烛坦然,见她这么说,姜谕也好奇地微微侧目,“有这种想法挺好的,但以后请记住,这种并不十分小众的办法,创始者还是能够想到的,所以每个女巫的体内都有对毒药的抗体,哦不对,比起说抗体更是一种百毒不侵的额外buff。”
那么也就是说,百毒不侵当然不仅仅只是指女巫的毒药罢了,也包括别人的毒。
再怎么说也能算是自防到位的了。
祝顺烛看着地面,再次开口语气里竟有一丝怜悯:“除了那个大名鼎鼎的初测式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