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团长外,我没再见过获胜的预言家了,我参与过很多场游戏,也见过很多和你一样聪明的预言家但最后他们仍旧没能获胜。”
“为什么?”
祝顺烛闭了嘴,显然是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当然回避是人之常情的,要是这都能给姜谕说,那还不如直接掏出通关小抄递给姜谕呢。
气氛短暂凝固,姜谕开始揣测起面前这个玩家。
看着就像是一个老练的老玩家,可是他们这一次也太多老玩家了吧,对她这种刚进游戏的新玩家一点也不友好。祝顺烛提到了一个关键的,祝梧桐消失的事情无法透露,无非就两种可能,一是技能,二是资本。
“抑或是他哥哥。”祝顺烛百无聊赖,直接戳穿了姜谕的内心戏。
我去挂壁。
姜谕一口气梗在喉头,面前的男人仍维持着一脸社畜微笑,一点也没有戳破她内心的愧疚。
……
“好吧,看在我今天心情好,你可以对我提三个问题,我会坦诚地回答你,不过代价是你得让我随意提问一个问题,和我一样毫无保留,坦诚的回答我。”
这看上去确实是一个对姜谕有利的交易,她思考了片刻还是点着头答应了。
“那么第一个问题,”姜谕快速地在脑海中筛出能对自己有利的和自己好奇的问题,“我是真的新玩家吗?”
祝顺烛缓缓瞪大了眼似乎没料到她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差点没挂住笑。
“当然……”片刻后祝顺烛才回答,“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想问这个问题么?”
因为公平起见,祝顺烛很老实的关掉了读取心声,面前这个人心中想着什么计谋着什么他都不知道,不过他一点也不在一,毕竟蚂蚁若奋起反抗对世界会产生什么深远的影响吗。
自然没有也不会。
在他眼里,姜谕不过是一个初来乍到不过头脑好使的新玩家罢了。
虽然他查不到有关姜谕的过往也包括是否参与过游戏都是一片空白,再不济也只是谁的替身罢了。
姜谕吐出口气才淡然道:“我只是觉得,和我一起来这游戏的玩家都身份非凡,我怎么说也该有个什么身份吧。”
“有啊,预言家。”
好冷的冷笑话。
姜谕的笑僵在脸上。
还有,自己的身份就这么无所谓的得来吗???那她还算什么玩家,名牌了吗?
“不开玩笑了,”祝顺烛清了清嗓子,转眸看向她,“在你身上我并没有查到别的信息,比如是否参与过游戏和进游戏前的过往,都是一片空白,就好像你的人生平淡到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怎么可能?”姜谕错愕。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但说实在的,我当时也不信,直到我向更多人求证……”
祝顺烛没把话说完,这个问题也算进行到这stop。
再多说点什么,就会剧透了,这种事情他无法允许。
好吧。
姜谕垂眸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
“那么我第二个问题是,”片刻后她抬起头,但视线却落到了对方背后的晚霞上,时间过的真快啊,“祝梧桐去了哪?”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也许你知道非特异能力?”祝顺烛没有停顿而是继续给予解释,“也就是能力过高者有机会被神明赐予技能,好了别那么看我我知道这俗套极了,你想猜猜我的非特异能力么?”
姜谕摇头,又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祝顺烛也只好接着讲:“你猜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转移祝梧桐那天我借了别人的能力。”
“详细点呢?”
“详细点?”祝顺烛思考了下,“简单来说,斗蛐蛐这项活动在我们这里已经是每个赛季必有节目,名单会提前公布给高层人。虽然我不能算是一个高层人,不过我还是能每次得到这些情报,所以当看到名单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铁定要给弟弟收拾烂摊子,在节目进行前两天找人借了技能。”
他说的倒是很轻松,似乎借技能这件事是极其轻松的一样。
“当然,借技能一点也不轻松,借出去就有一定还不回来的可能性,所以极少数的人愿意借出技能,我也略施小计了。”
虽然很突兀,但姜谕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问出:“那么,将拥有技能的人杀死,对方的技能会转到自己身上么?”
祝顺烛点了点头,笑得很和蔼:“不过,你目前也不用太担心自己的安危了,因为你的技能大概率没什么想要。”
……能别老用三十多度的嘴说出这般冰冷的话语么,太伤人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