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蛐蛐(六)
    迎接死亡的过程是痛苦的,更何况,那冰冷的刀刃迟迟未落下,周围也像死一般安静。

    ……

    片刻后,许繁花蹙眉睁开了眼。

    就一眼便把她吓得不敢轻举妄动,只见祝梧桐那把手术刀对准了她的眼睛,目光从这把银色的手术刀转向后方的祝梧桐,诡异程度更甚,他的脸上浮现出一句话:

    你在看吗?

    似乎察觉了许繁花已经看到了这句话,那文字像是电脑故障一般,诡异的闪回叠加着。

    你你你你在看看看看吗你你你你……

    这样不安的氛围让他紧张到了极点,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注意到了周围是静止的,所有人的动作就好像被钉住了一样。

    这倒是给了她时间研究怎么逃离这个鬼地方。

    但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解开被束缚住的绳子?和时间什么时候会恢复。

    那把悬在眼前的手术刀或许就是破局关键。只不过被绑的地方是不可能挪移到手术刀下的。

    ……谁说不可能?

    许繁花像是突然顿悟到什么一般,眼前一亮,她小心翼翼地将头抬了起来,手术刀对准的地方从眼睛对准了鼻梁,只差分号就可以刺入那雪白的肌肤。她咽了口唾沫,飞快思考着有什么办法能够避开,好在避开刀刃并不是意见难事,她微微侧了侧头,那把刀尽在咫尺。

    是离嘴近在咫尺,许繁花肩膀一抬,很轻易的叼住那把刀。

    下一瞬,许繁花瞳孔猛缩。

    冰冷地刀刃在他嘴里滚了圈,就差一点就要将那舌头活活割下。

    这下好了,没给自己解捆又差点变成哑巴。

    呆楞了好几秒,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该做什么。

    她小心翼翼用舌头顶了顶手术刀,没有叠加的疼痛,太好了对着舌头的不是刀柄,这说明还有机会,她重新将手术刀叼在嘴里,随后调整了下手术刀地位置,尽可能地将刀刃往外移,自己则衔着最尾端。

    长度刚刚好可以割到绑着手肘的地方。

    手术刀很锋利,几乎没怎么使劲绳子边被割开掉落在地上。

    但现在麻烦又来了,该怎么够到最右端。

    她尝试挪动了下身子,离绑着手的绳子还差一点。

    一点…就一点……

    “啪嗒。”

    ……

    功亏一篑。

    许繁花嘴里甚至还不断外渗着血,眼睛死死盯着掉落到地面的手术刀。

    明明就差一点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不能多给她一点机会?

    背叛的人是不配拥有机会的啊。

    画面一阵扭曲,最后转化为黑屏。

    “她会死么?”姜谕向后仰着极其放松,礼白鸽站在她身后静静看着,任凭自己的王位被人霸占。

    “也许不会。”礼白鸽思索半天后才缓缓说。

    许繁花很聪明,起码想到了用嘴叼手术刀的方法,但她太倒霉了,就算是聪明,也难敌莫名的水逆,更何况,她们只是局外人,并不知道那里面还会不会发生什么更有意思的事件。

    姜谕的脸倒映在那黑屏内,像被困在那片黑暗了般,她没什么情绪地抬头看了眼,轻轻应了声。

    “喂,”身后,男孩很不满地蹙起眉,“我能不能走了,这到底关我什么事?”

    “安静点符覃,”礼白鸽轻笑,“今天你可没任务,呢萨瓦说好了让我帮忙照看你的。”

    被叫符覃的男生轻哼了声,像是不满又什么都不敢说的怂样。

    姜谕轻微蹙了蹙眉,她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听过一样熟悉。

    片刻后,符覃莫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懒懒道:“好戏结束了。”

    嗯?

    姜谕轻挑起眉,在这还能有什么结束的好戏不言而喻了。

    “她死了吗?”姜谕赶忙问。

    礼白鸽故作神秘地瞥她一眼:“可以走了姜谕,如果你感兴趣我下次还会叫你来的。”

    说完,礼白鸽和符覃扬长而去,独留她略显单薄的身影。

    面前紧接着出现一座纯白的旋转楼梯,估计走下去,在狼人村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玩家姜谕,从您回到狼人村以后就要进行每日任务,每日任务不做完会立即暴毙,并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技能转给最讨厌的人。每日任务轻唤“每日任务。”则会出现】

    一回来就是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

    她咋这么倒霉??

    敢怒不敢言。

    姜谕忍着被这个通知吵醒的起床气轻声道:“每日任务。”

    眼前瞬间弹出了一个蓝框,随后是个小动画——小鸟叼着信封飞来,往信箱里一抛,得意洋洋地还没走远便开始唱歌。

    跳过按钮在哪。

    姜谕此生最痛恨的大概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