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家族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们将子孙嫁于宗室之中,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政治投机了。
一般人对于明帝皇夫的印象嘛,也很固定。
不是才貌双全、骑射皆善、脑子不太好的美男子,就是单方面和明帝恨海情天的阴暗怨夫。
简而言之就是美与恨。
前者是对于皇夫才能与容貌的肯定,后者则是对于他性格挖掘的某种探究与猎奇。
还有一些人就是喜欢绯闻艳情和猎奇的八卦,看到明帝的皇夫这种人,美且惨,爱情be得轰轰烈烈,二话不说就怜爱上了。
而且吧,其实古人大多都不管生前有什么功绩,一旦沾上某些猎奇艳情,就算再是英明神武的皇帝,你也算完了。
提起那人时因为某些刻板印象,不会说起他们有哪些功绩,而是调侃的绯闻八卦。
就比如皇夫很典型的一个例子。
早在显安元年,被黎九芝糊了脑子的皇夫,见着他与明帝也就这样那样了,似乎是心如死灰了。不想再挽留这段失败的婚姻,遂和明帝提出“欲居于狩和寺 ”。
明帝一看,也愣住了,老公不想住皇宫,要住到寺庙里?
这怎么行?
于是“上问其故,未语。上不允”。明帝问了皇夫也不给她一个原因,再然后明帝能怎样,当然是不答应啦。
其实如果明帝多几个子嗣,老公不是皇夫,也没有宠的话,他们的女儿或儿子封王出蕃时,明帝还可能让老公离开皇宫,跟着过去。
就像前齐文昭帝周微,他对他的老婆也就是左昭仪高永熙素来是有敬但无宠,等女儿周涉封王出蕃后,她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为了面子好看,前齐文昭帝甚至还给老婆封了开国郡公,连钱也给到位了。
但明帝这里,她才登基多久,刚立的皇夫就要跑去寺庙那边修身养性……
这不是在明帝的脸吗?
换了谁都不会答应。
除非是皇帝要主动废夫,把他赶到寺庙里住。只是很显然,明帝并没有废皇夫的念头,也不想皇夫离开白玉京。】
周郢沉吟片刻,出声道:“说起这事,大齐高帝是文昭帝第一女,却并非长女,她还有个同母兄周雅,也是当时前齐的皇太子。”
“这事我知,我听闻天幕说过,”萧观眼睛亮了起来,“皇太子周雅体弱多病,听说命不久矣。后世有人猜测,前齐文昭帝本想让高帝当皇太女,故而用皇太子当挡箭牌。”
周郢:“应当不是。当年文昭帝的同母妹兼从妹尚琼,被封为上阳王、熹国王主,篡位谋反时用皇太子祭天了,也没杀已经年长了的高帝。”
萧观犹豫着说:“可能因为她们一块长大,情谊尚在吧。倒是尚琼作为尚骊女儿,篡位不仅改年号,还把国号也给改了。如果不是稷城太远,地理位置不好,怀疑她连都城也想迁了。”
周郢咳嗽一声,提醒她说:“好歹是天家之事,你说这话时小声些,别到处乱说了。”
萧观止住笑声,想起了周微和尚琼这对兄妹,还有他们生母前齐明帝与前齐文元帝、文成帝的大三角狗血恋。
她打个冷颤,也只能感慨一下贵圈太乱了。
那些人内卷起来太可怕了,可真是一点也不管他们给了后世的狗血文多少素材。
若不是她晕字得很,也想看史了,史书里除了王侯将相、建功立业,还有各种让人大开眼界且离谱得不行的事。
【这对天家妇夫的感情是破裂了,但老公是自己的,总不能不管不顾。所以明帝为数不多的爱都给了皇夫,禁足不到半月就解了。
自己搞不定老公嘛,就让当时还是皇太女的宣帝,出来给她当工具人,遂“宣帝之为太女,三日一朝显阳殿,帝父慈爱有加。至世宗南巡,宣帝入朝,必久留显阳殿”。
等明帝南巡回来后,宣帝继续发力,在东宫和后宫来回走,经过她的不懈努力,亲妈和亲爹的关系终于和缓了些,估计宣帝都得吐槽一句我容易吗。
看姓周的姓尚的那些皇帝,除了后熹尚琼的长女尚仪是皇太女继承大位外,大概也只有宣帝是皇太女顺利登基了,其他的太女太子,地位多少有些不稳。
宣帝长女长孙,从皇太孙到皇太女再到皇帝,从始至终,地位稳得没有谁可以威胁。
储君容易被祭天,找个可以登基的也不容易。
明帝虽也是储君,但全靠她又争又抢多年,才如愿以偿。
但凡明帝住在东宫时,真是废物败家女,凭她那些不省油的兄妹,她也早就被祭天了,还有机会成为日常被盘点的悲情储君之一。】
白玉京,西堂。
周莲放下手中大觞,含笑说:“明帝看似颇有才能,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