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诚就被按紧了,屈烊高他不少,俩人直接像乐高积木那样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
在高温中,两具滚烫的男生肉.体紧密贴合,尤其是下方戳来的炙热让他有点犯恶心,忍不住地加深呼吸。
“我说那死人脸之前整天跟你屁股后面图什么,”屈烊鼻尖耸动,吸着周围的空气,“香水还是身体乳?一股子草莓还是蓝莓味,好甜。”
为了避免再次被对方的下巴磨蹭到耳朵,甄诚使劲低头,双臂撑着对方的小臂,几乎要折叠着弯下腰,以这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一边用力往外挣,一边生硬道:“没用。”
“真的假的,立人设呢吧?”
屈烊再次贴脸来,这一次,高挺的鼻子戳到了甄诚的右脸颊,软软的,看着对方略显嫌弃的样子,他心里多了几分小意,语气也旖旎起来。
“还是说体香啊?这么厉害?你是小宝宝吗?”
“贾泓舍得和你分手?是不是你甩的他,换是我我天天把你锁家里舔,舔到走路都打滑,家门都走不出去。”
话语间,甄诚感到有一只手正从衣服下摆处钻入,指尖碰到细腻温热的肚皮,那处的肌肤便猛地一颤,牵动整个上半身锁紧。
几乎是同时,甄诚颦着眉,闷哼出声。
怀里一弹,再听到这轻哼,屈烊禁不住乐了:“哟,这么敏感啊宝宝?”
如此亲密过界的肢体接触如蜈蚣攀爬绕颈,爪子还混着恶寒的黏液般倒胃口。
甄诚当即冷下脸,趁屈烊笑的时候反手肘击,顺利突破钳制的双臂。
很快,他大步跑向出口,途中仰头灌完那瓶水的水底,将空瓶隔空扔到垃圾桶里。
赶紧走。
就算记旷课被罚练,也不要继续呆着这儿。
心脏砰砰直跳,不管是身体,还是敏锐的直觉,都在咆哮着喊他离开人群,躲起来。
被顶着心窝推开后,屈烊一抽气,抬头见人跑得比兔子还快,哧地一声气笑了,立马冲上去踢腿扫过甄诚鞋底。
脚侧被迫滑动失去平衡,在身子偏移的瞬间,甄诚迅速撑地旋转,接一个后空翻轻盈落地,站稳后和屈烊打了个照面。
只见屈烊趁势要扑上来,甄诚不知怎的,可能是水喝太急心烦,也可能是听见了那人的名字应激,或许是头晕恶心的毛病突发——瞬息间,他做出决断!前身立刻下倾扶地,而后右腿弯曲,凭着冲劲儿,膝盖全力踢向屈烊,使出一击刺耳的膝击!
屈烊没想到甄诚还会格斗技。
倏地,伴随一声闷响,屈烊背部紧紧贴住地地,不过两秒,整个斜方向的左胸膛钻心发痛,如骤雨急降,骇得他额角滑落两滴冷汗。
这一倒地吸引来不少学生,几个同屈烊关系好脾气又燥的瞅见甄诚给人打伤了,还以为这弱鸡仔使了诡计,正要捋袖子算账,屈烊却大笑几声,扯到了伤口也不在意,眼睛亮而有神,盯着好像是被欺负那方的甄诚,喊着:“好,好!”
听那声实打实的击打声,少说也得皮下血管破裂,屈烊仍半死不活地连连叫好,搞得大家都懵住半晌。
余濑闻声跑来,短短瞥了眼脸色发白的甄诚,然后一脸无语地让屈烊闭嘴。
“当自己是武林世家找到传人呢,还好好好的,闭上你的鸟嘴滚医院去!”
直至班长和学生会赶到,围城墙的人群才作鸟兽散。
38度的烈阳天,加练跟受刑没区别,不适合看热闹。
“还在上课你闹什么呢?”
说话的是甄诚班级的班长,他咄咄逼人,好像眼瞎看不见屈烊惹事,只追问呆滞在原地的甄诚。
龚昉笑笑,走到甄诚身前打圆场:“都是同学,别这么凶,对练受伤不挺正常。”
“对练?”班长呸道,“谁跟他对练?这胳膊折了可赔不起。”
甄诚垂头站好,有些惆怅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揉搓至腕骨到发红,表面一副随你骂的模样,心里则在为这一招格斗技发怵。
他是有学过,但从未用到实战,因为容易把握不住分寸,一时脑热破了禁忌,见屈烊没受重伤才松口气。
同时又很疑惑。
按理说屈烊的伤口应该皮肉破绽开来,半边骨头粉碎才是,不应只被打断肋骨。
因为瘦太多了吗?
想着,他摊开手,垂眸观察两只骨感的细腕,很快说服了自己。
理应赶快增重,可现在吃饭吃不进,心里再着急也没用,每天努力吞一丢点鸟食吊着。
一发愁,甄诚嗓子很干,想喝冰水。
班长看出了甄诚的心不在焉,飘在他鼻前的刘海跟飞到自己眼前一样,惹火得很,最后冲龚昉吼了句:“你看他听吗?惯就得了!”说罢甩脸走人。
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