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川对守门的人说明来意,刷卡后顺利带他和君兰兰进去,甄诚不敢声张,眼睛小心地注视一道道铁门,铁门实则不恰当,不如说它们极有科技感,像是科幻电影里会发射光线的保险门。
第四道门开启,往里走就到了玻璃罩病房,双层玻璃,外层像磨花了的屏幕,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清醒密码门偏上居中挂着门牌。
NO.5。
五号?甄诚眨眨眼睛,就算陆峥也在中心医院,那还有三个人在哪里?还是说随心所欲地选择了五号。
按照以往流程,孟鹤川送护工进来就得立刻走了,走之前他特意朝安全通道的方向大声踏踏离去,提醒方向。
君兰兰抖着手输了一遍密码,错误,防止警报响起,换甄诚来。
滴。
玻璃罩内的温度湿度均适宜,天花板上无数的白炽灯亮润洒落,打下一片片铺满室内的白光,四周通明。
地下室病房的对侧面摆满了淡色花卉和盆栽,层层叠叠的白粉中夹杂些许淡蓝和淡绿,花浪前的窗沿则摆放着针织的动植物,兔子居多,还有红蘑菇之类的可爱装饰,符合刻板的儿童读物氛围,很是童趣,想必小孩子无法抵挡这个喜人的场所。
如果这里不是囚禁一个女生、一个孕妇的病房的话。
君莉莉躺卧床间,头朝向窗外,听到门响慢慢回头,淡然的眼睛在看见甄诚后睁大。
“你来干什么?”
没礼貌,很粗鲁的语气,甄诚却获得了安心感,君莉莉似乎没有陷入崩溃的情绪。
君兰兰替他回答:“我叫住了他,所以......”
话没说完她就不继续说了,悻悻走近,呼吸急促地盯着妹妹。
君莉莉回看姐姐的眼睛,接着她瞥向那双抖动到可疑的手,沉默起身,拿起床头旁置物架里的小铁盒。
探身时被子下隐约漏出的肚子明显隆起,甄诚眉毛瞬间拧紧了。
她熟练掏出装满粉色液体的条状物,撕开口子用针管吸取,把君兰兰拽到自己面前,撬开唇齿,打针般喂了进去,君兰兰半靠床铺,怔楞着吸入,喉咙收缩的声音咚咚回响在玻璃罩房。
垃圾随手一扔,君莉莉躺回原处,她轻摸了下肚子:“他们连这个都不给你了?”
“这是什么?”他们又是谁?
甄诚在后面发问,君莉莉的眼睛却朝斜前方的针织摆件投去目光,说起了别的:“姐,你还记得么?我们很小的时候,大概
三四岁吧家里突然养了两只兔子,我以为是你想要,所以爸妈买来当宠物养的。”
“它们两个关系并不好的样子,小的那只总会顶人、顶另一只兔子,还老是逃跑,很犟,要是忘记固定住饭碗就会被扔到远处的草丛里,有段日子你粗心,那周爸爸买了八九个小碗,还集结了多次佣人去抓兔子。”
“大的兔子就什么也不在乎,饿了不闹,被小兔子打了不闹,好像没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有一天轮到我去给它们添水,你知道大的兔子在干什么吗?”
君兰兰喝完那袋液体后抖动加剧,她站不住脚,双腿跪趴在地上,手臂撑住床,握住了君莉莉的手,跟没有听到声音一样,独自发出了长长的呻吟,似在回味什么。
“哦,我问的不好,我应该问你,你知道那两只一大一的小兔子在干什么吗?”
她明明在问君兰兰,目光却在一刹那扎向甄诚,她摇晃了几下头部,红色丝带还缠绕在发辫里,动起来满是少女的俏皮。
甄诚听见她一字一顿地说:“它们在交.配。”
“大兔子没了那股窝囊劲高速地抖动,很快很快,结束地也很快很快,几秒后两只兔子就像没有接触过一样,温存更是没有,跑去相反的方向蹦蹦跳跳。”
“我恶心坏了,就像布娃娃的下.体绣了个成.人器官那样诡异恶心,在那之后我就在没去给它们添过水。”
“过了段日子,它们有了一窝兔宝宝,我还是不太想去,直到那两只兔子死了,我才被拉过去看了几眼刚出生的小兔子们。”
君莉莉眼睛都不眨一下,问甄诚:“你猜我又看到了什么!”
“那两只兔子没有死?”甄诚说。
君莉莉笑了,嘴角野蛮疯长,好似吊到了额角,笑声像剪刀裁纸般刺耳:“不,它们死了,他们要死的,他们必须死。”
“我看见了,产箱里的一窝小兔子在很快很快,很快很快地抖动。”
“那个时候我可能把□□和抖动这两个行为当成了因果,莫名连接到了一起,马上大叫着甩开手跑掉了,但是怎么可能呢?”
“它们连毛都没长齐,是活生生的几团红肉,竟然会恶心地、高频率地抖动!直到佣人给不能自主进食的幼崽用针管打进去了些水,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