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
    陆璟城郁崇一秒钟就领会到他的潜台词,涨红了脸,低声喝道:“你不要空口污人清白!我俩第一回单独出来,我跟她可什么都没有!”

    郁崇钦默然两秒:“……我也没说别的,别紧张,我就是惊讶你们怎么认识的。”

    陆璟城一想,对啊,他心虚什么,郁崇钦和辛婧仪充其量就是经介绍见过一面,他就算挖墙脚也挖不到对方头上,立刻正了正脸色:“这不是上回在博阳酒店给她提过行礼,发现大家都是北城的,加个联系方式,一来二去认识了,她朋友给了两张票,问到我头上的时候我答应了,就这么简单。”

    原著里陆璟城和辛婧仪有过这么一茬吗,郁崇钦不知道。

    他们座位离得远,但见闻徵和辛婧仪无话可讲,懒得维持表面文章,打过招呼后无所事事地杵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瞄眼郁崇钦,无声地催促。

    郁崇钦多嘴嘱咐了一句:“感情上的事,你还是慎重点。”

    陆璟城感觉到被看轻,起了炸毛倾向,一努嘴示意那边的闻徵:“别嘀咕我了,先把你一摊子乱麻理清楚,你慎重,慎重都快没边了。”

    一句话说得郁崇钦差点心梗。

    两个人找到位置,闻徵见他还在一脸魂不守舍,心思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忽然道:“这么关心漂亮姑娘,怕被陆璟城抢走,要不要我跟人家换个位置?”

    郁崇钦回过神道:“别闹,碰见熟人不得打个招呼,你愿意跟他们换座位?”

    闻徵面无表情地看他两眼,企图判断是真心话还是开玩笑,慢腾腾地说:“当然愿意,等我死了……”

    郁崇钦一听死字,浑身难受,当场寒毛起立,伸出巴掌给他脑门来了一个不太温柔的抚摸,大逆不道地打断他的阴阳怪气:“能不能说点吉利的,正当着年轻,天天把这种话挂嘴边上,除了吓唬那些关心你的人之外还有什么用。”

    闻徵精心打理的发型当场被揉成马蜂窝,脸色阴沉了下,顶着一头乱毛,看着他。

    郁崇钦咳嗽一声:“你看,又是这种眼神,还没当我领导,先摆上谱了。”

    闻徵眯了下眼睛,没说话,若无其事地转回头。

    郁崇钦不依不挠地追着他絮叨:“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去你公司上班,就你这样小心眼的,又喜欢给人画大饼,别说我给你工作,就是咱俩真在一块,哪天分手了我全部的身家都得交代在你手上,一条裤子都拿不走,你们这种数学好又有头脑的人最可怕了,惹不起,拿捏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跟闹着玩似的。”

    这是夸他还是损他呢。

    闻徵冷冷地耸起眉毛,对可怕的评价不可置否。但是很快自己从玻璃渣里边抠出一粒糖,眼神猛然一亮,意识到分手的前提是郁崇钦答应接受交往。

    他低声笑了下:“原来你担心这个,那没关系,回头找个律师做一份书面上财产归属约定,遗嘱上……”

    郁崇钦额角青筋直跳——预感再这么地聊下去,非得有一方翻脸不可,而且自己翻脸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闻总比较没心没肺有恃无恐,貌似是个纯良小绵羊,实则句句专往人肺管子上戳。

    郁崇钦:“快闭嘴吧,谁问你这个了,说我死了你听着开心吗?”

    闻徵当然不乐意了,眉头一竖,刚要跟他急眼,被郁崇钦一把捂住嘴:“好了节目开始,都别说话,注意素质。”

    前方舞台正式拉开帷幕,闻徵只得不情不愿地偃旗息鼓,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郁崇钦掌心,就当还嘴。

    郁崇钦:“……”

    闻徵郁闷一扫而空,专心致志地欣赏起了节目。

    虽然但是,他对着开头看了半天,没能看出所以然,也可能主题思想比较阳春白雪,欣赏门槛比较高,而他这个下里巴人的艺术细胞早在千军万马过高考独木桥的战役中死了个一干二净,现实中有过太多惊心动魄的的时刻,这两年的经历写下来恐怕比市面上许多电视剧情更精彩,也跌宕起伏得多。

    闻徵对着布景道具一一品评过去,承认节目台词服装很有些美感,音乐也好听,但是提线木偶式的舞台表演很难提得起劲头,仍然是困。

    闻徵微微侧一下头,映入眼帘的是郁崇钦同样隐在暗处的侧脸,蓦然又起了点安慰。

    其实吃饭、睡觉、看表演、出门旅游,寻常小事,随便从大街上拉两个人也能组队完成,门槛极低,不过从动物性的低级趣味解脱出来,大多时候目的都还在其次,重要的是体验的过程,身边陪着的人是谁,就像每个人几的终点都在坟墓,

    郁崇钦发觉他的走神,小声问:“无聊?”

    闻徵想了想,很违心地摇头。这样静静相处的时光实在不多。

    郁崇钦跟他的学霸精英思维不是一个路数,只会争分夺秒地睡懒觉,玩魔方,有事没事找个水塘钓鱼,逮个什么有趣玩意,就能消磨一下午时间。对于一切不动脑筋浪费人生的活动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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