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
很感兴趣,这时将心比心说道:“那先看着。”

    过了会,又补充:“你要无聊了,说一声,咱们偷偷溜走。”

    闻徵哦了一声,一动没动,心想,可惜里面不能吃东西,不然带两桶爆米花进来还能给嘴找点事干。

    闻徵调整坐姿,往郁崇钦跟前凑,剧场的椅子靠背做得很高,拦腰一道软包扶手,邻座的人动作幅度大一些互相碰得到肩膀。郁崇钦以为他有话要说,配合地侧过身子,做倾听状。

    谁料闻徵靠着椅背,把头一低,侧脸靠在他肩膀上,又不动弹了。

    这是又困了?

    郁崇钦看不到他眼睛睁着还是闭着,跟着调整肢体角度,没再说话。

    散场之后,四个人在停车场汇合,过了晌午饭点,还饿着肚子,除了吃饭也没有别的新意,商议一番,经陆璟城的提议找了家粤菜餐厅,名叫俏江南。

    餐厅在城南,位置稍显偏僻,古香古色的仿古式门楼,挂着华丽的红色宫灯,两边栽有翠绿色的竹子,上了二楼包厢,推开窗子,下头是亭台楼阁潺潺流水。

    就在他们落座的时候,起了一阵丝竹声,四面包厢客人纷纷打开窗,往下看,只见几个楚腰卫鬓的年轻姑娘踩着音乐节点娉娉袅袅地走出来,妆容古典,身段妖娆,在一楼平台之上展袖跳起了舞。

    俏江南,名副其实,扑面而来的风雅之气。

    陆璟城掏出手机录了一段,咋舌道:“这节目不比什么歌剧舞台剧好看多了啊。”

    闻徵点头表示赞同,扭头对上郁崇钦的目光,立刻刹住。忽然展颜笑起来,朝他眨了眨一边眼睛,那意思很明显,在往回找补叫他别生气,剧场节目还是很好看的。

    郁崇钦哪里顾得上生气,最多有点挫败。自我反省,讨一个人欢心是很难的。

    他好像没看到闻徵业余有什么消遣爱好。这人活得像个机器人,唯一运行程序是赚钱,赚钱,忙到犯胃病,难得出来放松一回。

    这么一想郁崇钦都有点心疼了,这倒霉孩子,也不知道对自己好点。

    其实以闻徵的身家,甭说吃喝玩乐,他想要调养身体,随随便便就能买得下一家医院,就是想上天也掏得起买火箭的钱,只能说他志向不在享受上面,况且事业成功带来的快感,权利地位带来的快感,想必碾压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娱乐项目。

    郁崇钦感觉更没把握了,这种人根本不是一场话剧表演和几束鲜花能打动的——除非他自己愿意回头。

    等表演告一段落结束,郁崇钦敲敲菜单:“列位,咱们是干什么来的,菜一个没点,吃什么?”

    陆璟城:“吃吃,来了,我点。”

    辛婧仪要了几样清淡菜式,陆璟城在剧场硬挨到晌午,饿得两眼发绿,日常无肉不欢,把店里的招牌烧鹅烧鸭乳猪乳鸽挨个要上一例,菜色上来,啃得满嘴油光,招呼他们:“吃啊,这家店是我一朋友推荐的,还有表演看,一般人我都不带他来。”

    郁崇钦不忍直视。是他想得多了,这男主明还没长出谈恋爱的那根筋,满脑子只有吃喝玩乐。

    闻徵这两天在家鸡汤鸭汤大补汤轮着喝了一遍,看到汤盅端上来,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露出点反感来,但既然送上来,他也懒得叫人撤走。

    郁崇钦忽然伸手拿走汤碗,换一碗粥放在他面前:“你喝这个,清淡点。”

    辛婧仪看他们两眼,闻徵眉头微动,自如地低下头喝一口粥,夹两片菜叶就着粥吃掉了。

    饭后,趁着茶水还没送上来,辛婧仪打个招呼,出来洗手间补妆,几个结束表演的年轻女孩子换过衣服,说笑着走过楼梯口,满是脂粉的香气,她走了个神,下一秒在转角冷不防迎面撞见一人。

    肩膀重重擦过去,然后是浓厚的酒味。

    辛婧仪倒退几步,站稳脚跟。那是个二十出头的陌生男人,挑染着乱七八糟的头发,耷拉着眼皮,喝酒喝上了头,脸红脖子粗像一只战败的彩色火鸡,忽然醉醺醺地抓她的手臂:“北城美女多,果然是没骗我……一个人……你那些表演的朋友…没跟你一起……加个联系…有空一起出来…喝酒。”

    闻徵出来透气,走出几步,听见辛婧仪的惊叫:“干什么,放手,我朋友就在那边吃饭,我喊人了……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出事了?!

    闻徵循着声音赶过去,远远撞见辛婧仪被一个男人纠缠,她劈头拿包砸在对方脸上。

    男人一身的酒味,两眼满是红血丝,吃痛地悍然破口大骂道:“装什么装,当老子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他妈来到这边处处看别人脸色就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妈的一个女人也敢看不起老子——”

    哪来的神经病。

    闻徵上去按住醉鬼的胳膊,强硬分隔开两人,辛婧仪得了自由,立刻远远躲到边上。火鸡还想扑上来,被闻徵一把推搡回去。

    临近包厢有人打开门探头,服务员刚出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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