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看他俩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郁崇钦瞧他那副劲劲的德行,牙也有点发痒。
这张破嘴,一到关键时候挺会挤兑人的,当自己是地里黄的小白菜,还是不会说话得好。
郁崇钦舔半圈后槽牙,咽下一口气,才想起来接茬:“你少来,是钱的事吗,前一阵胃疼进医院的是不是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闻徵闲闲地翻过一页菜单,无动于衷:“几杯酒算什么,我那是让人气得。”
说完,闻徵想起什么,抬头往郁崇钦嘴上看,伤口已经愈合,一点痕迹没留下。
闻徵有点欣慰,有点遗憾,意味深长地说:“真不好意思了,你倒是还记得疼。”
郁崇钦:“……”
别的不说,这个精神头一看确实是好全乎了,挑衅打嘴炮,双管齐下,简直给熬夜上班连轴转的憔悴版郁崇钦秒成渣渣。
眼看这家伙没完没了,郁崇钦扭头跟服务员确认酒的度数,果断妥协:“麻烦酒再给加上,对,就要他点的这个。”
不管闻徵怎么想的,郁崇钦是真饿了。
餐一上来,肉是肉,菜是菜的,光泽可人,除了上菜的速度有些慢,味道没得挑。
环境怡人,酒菜和男色都有了,郁崇钦吃到最后。闻徵饭量中等,喝了两杯酒,没等人发表意见,自己适可而止地叫了停。
期间双方默契地没再发生任何语言冲突,总得来说是宾主尽欢的一顿饭。
郁崇钦没喝酒,回程照旧开车,驱车驶出停车场,一看时间还早。
不知道正常小情侣第一次约会是个什么流程,郁崇钦心道没跟谁约会过,说看电影,是不是太老套了,压马路,纯纯是做人体吸尘器,不如回家睡大觉。
就这么结束各回各家,没毛病,出来一趟填饱肚子,生理是满足了,缺少心理上的交流,总觉得差点意思。
闻徵靠着椅背,那副过度放松的姿态,让郁崇钦疑心他是不是快睡着了。
郁崇钦最近连续高强度工作,也犯起食困,强撑住精神头,犹犹豫豫地开始睁眼说瞎话:“太早了,这个点回去也睡不着觉,你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闻徵很给面子,没拿随便糊弄,眼皮一撩,直白地说:”你家。”
郁崇钦:“……也行,那走吧。”
开到住处,路过小区门口花店,郁崇钦下车买一束大天使玫瑰,魂不守舍地拿回来塞在车的后座上,车子在楼下车位,一个溜号,顺带帮闻徵的安全带解了:“就在旁边这栋楼,你上去吧。”
闻徵:“……”
郁崇钦猛然惊醒过来:“到我家了,那什么,提前打个预防针,我搬来两周,东西刚刚归置起来,可能还有点乱,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