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
三那段时期,年纪小,沉不住气,欠着天大的恩情,面上再装得平淡,实则忍不住时刻注意郁崇钦的心情,对方一旦变个脸色,心里就要跟着翻几个大浪,怀疑自己哪里说错话,反思哪里做错了惹他不高兴。

    那也已经是过去了。

    现在的闻徵,前脚敢把郁崇钦按在墙上强吻,还敢装病撒泼,让他撇下有约的佳人,陪自己一个成年男人上医院——他终于对自己的有出息有了具体认知。

    闻徵躺在床上,感觉像在做梦,没想到郁崇钦竟然真的陪他来了。

    他望着头顶天花板,自言自语一般说:“你可能不信,一直是我陪我妈去医院做检查,成年后还是第一次有人陪我来医院看病。”

    郁崇钦很煞风景地说:“你的助理和秘书,拿着工资,是吃干饭的吗?”

    闻徵语塞了下,不过很快想出了答案,‘他们担任的是司机一类的角色。’

    但是他没能说出来,药里可能有安眠的成分,闻徵昏昏沉沉地,带着不舍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睡梦中,隐约还能感觉到郁崇钦坐在床前,低声地和谁打着电话。

    微微嘈杂的背景音,却让人心安极了。

    这边,郁崇钦跟郁崇林通完电话,确认辛婧仪安全被接回酒店,微微松口气。

    他走回病床前,闻徵闭着眼躺在被子里,面目柔和下来,没了白日趾高气昂的样子,眉毛微微隆起,隐约还能看出几分学生时分的执拗。

    郁崇钦低头看了一会,嘴唇伤口泛疼,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下,这就算报仇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