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我下午才刚补完,试卷忒多了,写得我手指疼,老刘放假前说作业没写完的开学到走廊上站着去,不过你们学霸肯定不用别人操心。”
闻徵:“嗯,刚发下来还没放假的时候就写完了。”
郁崇钦:“……”
郁崇钦吸口气,果然结束这个伤自尊的话题:“刚才你想说什么来着,你说。”
闻徵摇头,淡淡一笑:“没什么,我给忘了。”
他本来想问郁崇钦买花要送给谁的,是上学期给他写信的女同学,网上作烟雾弹的雪山,还是过年期间新认识了彼此之间可以送花的朋友。
最后没问,他们的关系没有亲近到可以问太私密问题的程度,就像他们在学校的时候随意交谈,但是放了假,谁也没有主动联系谁。
闻徵是不敢,他年前给小区一个初中生补物理,初一到初三收拾东西和徐梦瑶回了趟老家走亲戚,住在乡下没翻新的老房子,晚上刷手机,看到郁崇钦朋友圈发了张喂锦鲤的图片,好像在哪个景区的山头,隔两天,又发了一张摆在桌上的巨幅风景拼图,配图“拼完了”
大少爷眼界开阔,没心没肺,生活丰富又多彩,恐怕没时间记起学校里一个拿补助金的贫困生,惦记他的人太多,也不缺闻徵的惦记。
车子开进小区,闻徵拎着一袋子鲜花下车,心不在焉地回过头,正撞上郁崇钦探过半个座位递到眼前的花。
鲜花被扯开网兜,热烈绽放,浓烈的香气铺天盖,袭向面门,直熏得闻徵脑子懵了下。
“你拿着,给你的。”郁崇钦看他不动,提醒说道,“勉强也算我买的,好吧你帮我垫了钱,反正鲜花这种东西拿回家放屋里看着高兴,阿姨闻着也能开心开心。”
闻徵愣了好半晌,才慢慢用空着的那只手接过花,又看一眼郁崇钦,另一只手递过去:“给你的。”
顿了顿,他强调:“你不给,我也是要给你的。”
这是真的,他本来想着如果有郁家附近的订单,就能借着顺路的借口,敲门交给他们家保姆,说不定还能见一面,但是不幸运地一直没能顺上路,反而往反方向越跑越远,一直远到郊区。
好在那倒霉地方打不到车,他打个电话,郁崇钦就来找他了。
郁崇钦也在想呢,正好一人一束,还是这么大一束。
这回好了,看谁还敢骂他是单身狗,到底是谁大过节的可怜得连根狗尾巴草都收不着。
他伸手接过:“谢谢,破费了,这多不好意思,我拿走了,改天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