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
    郁崇钦不知道大家行走江湖,坑蒙拐骗/交友中防止被麻烦缠上身,也是担心好事者扒马甲开盒三次元信息,演变成线下单杀,很多年轻人会使用小号和假身份用作掩护。

    只有郁崇钦是个傻的,他直接用得大号。

    闻徵打完招呼就没了动静,郁崇钦也没在意,起身冲了个澡,再回来好友栏已经多出一个待通过的好友申请。

    郁崇钦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用湿漉漉的一根手指点开。五分钟前,一个顶着猫咪头像的用户申请加他为好友。应该就是藏布江介绍的那个女生了,验证留言中写道“我是雪山”,这个雪山正是她的网名,光是读起来已然有种扑面而来的清冷意境。

    郁崇钦心想,连自我介绍都没有,看来还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女生啊。

    郁崇钦通过验证,发了个‘你好’过去,拿着手机走到浴室找出吹风机吹头发。

    对方的头像是一只橘猫,一张肥肥的大饼脸,眯缝着一双懵圈又困倦地的眼睛,两颊肉各溢出一坨,活灵活现的眼神,十分可爱憨厚。

    学生还能养猫的吗,难道用得网图。

    郁崇钦点进对方朋友圈,像看猫咪还有没有别的出镜照片,也点好奇对方是哪个学校专业的学生。

    等等,这人的个性签名是……雪山老怪来也,猪头吃我一拳……??

    不仅如此,她的主页封面是一个郁崇钦不认识的男明星精致杂志大图,相比之下朋友圈比较得简陋清静,仅展示最近三月的朋友圈,能看到的只有一条,也是发送于一周前的一条文字动态:【是这样的,你长得很漂亮这点我承认,但是你好像没有妈妈,有妈妈的怎么可能教得出你这种废物来。】

    郁崇钦楞了两秒:“……”

    他下意识下拉手指刷新了一下,页面重新加载,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雪山老怪和文字动态,统统都不见了,明星封面被替换成一张系统风景图,个性签名变成一句古诗词,一句李商隐的九言绝句,而且是红楼更改版本的,读来古韵悠悠:‘留得残荷听雨声。’

    一片岁月静好的画风中,唯有那条震撼郁崇钦的动态还不伦不类地躺在屏幕正中央。

    郁崇钦下意识点进去,显示内容一片空白,好的,我们可以看到那行伤害到他的文字也神奇地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是郁崇钦刚才眼花看错了而已。

    闻徵刚给徐孟瑶倒完水回来,在林栩栩的紧急来电提醒下,手忙脚乱地把小号的个性签名改掉,隐藏朋友圈。

    “改了吗改了吗?!”林栩栩在电话里尖叫,“草啊,刚才忙昏头了,别让那神经看见我以前发疯乱填的那些东西,丢人就算了,人看了八成要起疑心,我忘了提醒你了,啊啊我服了我还说过好几遍你性格害羞来着。”

    闻徵安慰她:“没事,我改掉了。”

    也怪他经验浅薄,忘记检查小号的资料,直接发了验证消息。

    他删除得还算快的,但对方有没有看到他就不知道了。

    林栩栩也意识到了,她的少女心事可能不小心泄露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可能还是个陌生的猥琐秃头男,少女想死,少女气若游丝地念叨:“行吧,无所谓,活在世上谁没个发疯的时候,我走了,祝你好运。”

    这一边,郁崇钦吹完头发,慢半拍地收到了对面的回复。

    雪山:“你好,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走开了。”

    雪山:“兼职群群主介绍我来的,是你要找人假扮女朋友吗,那就是我了。”

    郁崇钦盯着头像里的橘猫猫头看了良久,有种错觉,总觉得这只猫下一秒会跳出屏幕,长出一张人的嘴,叭叭蹦出一串国骂:“你妈妈没教你过你怎么处对象吗,啊,这钱我勉强收下了,还有事没有,没事跪安吧。”

    郁崇钦打字:“不敢不敢,请问怎么称呼?直接叫您雪山……合适吗?”

    系统看完全过程,戳了下郁崇钦的肩膀提醒道:“打错了,按照你女朋友的资料,你少打了老怪俩字。”

    郁崇钦后仰靠在椅子上,无力望天,他好不容易才忘掉那个名字,做个深呼吸对系统说:“是这样的,我们人类一般不把老怪两个字当做正经称呼。”

    系统:“喔,学到了。”

    雪山的回复也到了:“群主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名字吗?”

    郁崇钦想起来了:“对,他说过了。”

    郁崇钦诚惶诚恐地切到雅鲁藏布江的聊天记录翻看补习,再回到和雪山的对话,带着几分不确定道:“他说你叫小鱼?是这个鱼?”

    系统扒在郁崇钦肩膀上:“你们人类还有叫这个名的?虽然但是听起来就跟我们系统取名叫印第安人一样不靠谱,你其实就是被人给骗了吧,你要不让她发个照片试试呢,她如果不敢发那肯定有问题。”

    郁崇钦低着头,说:“她长什么样不重要。”

    系统:“如果是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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