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崇钦:“从她的朋友圈看,很遗憾,你的这两种假设都不成立。”
消失的空当里,闻徵去问了林栩栩名字怎么回事。
林栩栩在微信上沉痛道:“抱一丝,我得跟你道歉,弟弟,我嘴瓢了下差点把你的真名小羽说出去,那神经八成听成小鱼了,这一下应该联想不到你身上,你就权当自己多了个艺名吧。”
艺名……
闻徵的名字是他爸爸给起的,本意起作闻徵羽,不料上户口时搞了个乌龙,填成了闻徵。
这也无伤大雅,他父母一商议,干脆将徵羽留作小名,但又因为徵羽喊起来太拗口,时间一长,左右邻居和亲戚全都喊做小羽了。
好半晌,雪山那边回道:“小鱼是我。”
郁崇钦倒是没从名字上联想到谁——小鱼和小羽,一个天上飞,一个水里游,离得得有十万八千里了。
但是鱼这个字让他微微有了些异样感,他道:“你还真叫小鱼啊,名字还是别人起得外号,真挺巧的。”
“什么?”雪山看样子没听明白。
郁崇钦:“也没什么,不巧我姓郁,我以前在班上就有个外号叫大鱼。”
大鱼海棠电影出来的那一阵,还有人喊他海棠的。这一下大鱼小鱼全聚齐了,就是不知道虾米去了哪。
雪山说:“是吗,好巧。”
紧接着又发来一句:“郁这个姓氏还挺少见的。”
系统近段时间由于线下恶补了不少知识,警惕性有了明显增长,在旁边说:“看,被她注意到重点了叭,你这个目标太显眼啦,本地根本没有几家姓郁的人家。”
郁崇钦说:“真认识了也不会怎么样,当多个朋友。”
系统噎了下,想了想说:“你知道吗,你们那儿卖中老年保健品的最喜欢你这种人,一骗一个准,随便聊两句马上族谱和银行卡密码都套出来了。”
“……你别太夸张。”郁崇钦话音一落,打个哈欠。
他的作息早被起早贪黑的高中生活调教掰正,看准十一点多,困意上来,系统这么一打岔他也无意再和雪山深聊,于是直言道自己要睡觉了,你明天也有课吧早点休息,今天先聊到这。
雪山很快回道:“好的,那你早点休息。”
郁崇钦甩掉睡衣倒在床上,刚刚摆好方便入睡的姿势,迷迷糊糊,听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了下,拿起来只见是来自雪山的一条信息:“我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找个假的女朋友呢,我的意思,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不然这个钱我拿着实在不安心。”
郁崇钦于困顿中想道,这个句式,这个不好意思的劲儿,怎么有点熟悉,跟他认识的某个学霸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回复:“暂时没有,先这样好了,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雪山:“好的,那你……要看我的照片吗?”
郁崇钦一愣。
一旁系统在他耳朵边大叫:“快答应她!快让她发!我要看!”
郁崇钦被那动静震得一个激灵,伸手一掀枕头,给系统扫到床下边去了,他把手机凑到嘴边,用语音转文字回复雪山道:“不用了,工资里边不包括这个,你不用透漏你的个人信息,女生上网要保护好自己,我真睡了,回头聊。”
雪山那边再没动静了。
系统爬起来听到这句,悲痛地指责郁崇钦:“保持好奇心和第一时间吃瓜难道不是你们做人的根本吗?”
郁崇钦躺回枕头上,翻了个身,困困道:“谢谢你的提醒。”
但他真的不想知道一个雪山老怪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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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没多久,就到了圣诞、元旦的双蛋节。
赶上某些节日,比如国庆校庆一类,一中会大动干戈地组织集中全校师生到大礼堂庆祝,别的一概是不管的,最多按照国家法定放一放假,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不像隔壁街上的实验不做人,端午当天还要组织学生上晚自习。
别说宇宙爆炸这种小事了,化粪池爆炸的那回,实验的师生还照样没事人一样上课,最后因为味道飘得一中这边都闻得见,据说一中的校长忍无可忍亲自打电话到市里举报,市里面出面勒令实验的校长放一天假,先把化粪池修好了,学生们才幸免于气味攻击。
元旦,还是不太一样。
国人的观念中,正经的一年收尾,等于是半个小除夕。
一中的习惯是,以班级为单位,各班腾出来一个晚自习办个晚会,自家关起门庆祝下,一般选在放假的前一天晚上,这一下有假期,有活动,进入元旦放假周以来,一中的学生明显都沉浸在喜气洋洋的节日氛围里。
郁崇钦本来对节日不敢兴趣,但是圣诞节收到班干们分发的一苹果一橙子、两条咖啡和一包英文装的巧克力,元旦这天晚上,桌椅拉开,腾出中间空地,他又从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