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缇穿着烟蓝色的襦裙和少女们白色襦裙形成鲜明对比。一时间,所有眼睛都注视着她。
姚娘一个瞬移来到祝画缇跟前,从她身上收取灵力。
一开始凶残的模样在收取灵力过后变成诡异的笑。
“画缇,做得好!你吸收的元阳所带来的灵力不仅多而且很醇厚。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灵力了。”她惨白的手拍着画缇的肩,抚摸着她的脸,又看了看她这身烟蓝色衣服,眼底仍是凶残,“不过,你这身衣裳我不大喜欢。”
姚娘的手指甲不断伸长,变得如刀一般锋利。落在画缇肩膀上的手开始不断往画缇的肉里摁。
“记住,我不喜欢。”
“嗯,记住了。”
画缇被伤得不轻,一日都在庙宇里一处阴冷黑暗的地方躺着。
她连手都抬不起来,面色苍白。
迷糊醒来,纸鸢还在照顾她。
祝画缇强撑身子,一言不发。她的皮肤白皙,烟蓝色的襦裙穿在身上,清冷娇艳。乌黑的发尾被白绸挽起。可惜,睡时没注意,散落了碎发。
“画缇,你是不是又和那个人往来?他送的衣服?”
“没有,这衣服是我杀的一个裁缝铺的伙计,他找出来给我的。”
纸鸢点点头,“画缇,往后我们还是小心点。姚娘喜怒无常的。”
“嗯,我会的。对了,纸鸢,你知道为什么吸收完灵力之后不舒服昏倒吗?”
“按理说,不会的。除非灵力太多,承受不住。”
纸鸢还想问些什么,画缇看外面已经天黑,挽着纸鸢一起出发。
画缇打算继续缠着嵇康,既然那人灵力这么多,都不用害人性命。
她记得穿过一片芦苇地就到嵇康所住的屋,而且那片芦苇地旁边还有一条小溪,无止无休地流淌。
她可要打扮得凄惨点,不然到时候借口不好找。
画缇对着那片小溪照着。这两天,她都没好好看过这幅相貌。眉眼确实是少有的那种多愁善感,不是那种倾国倾城,却也分外惹人怜。
她把自己被姚娘所伤的伤口露出来,纤细的肩膀白皙,但是伤口又着实吓人,留着红色的血。
烟蓝色的衣裳也被蹂躏得皱巴,一切准备就绪。
她这次要偷梁换柱,学着另一则关于嵇康故事里那只鬼,就琴而言,与嵇康交好。
……
嵇康瞧见夜色太晚,抚琴时弹出的音急促,不再是缓慢的流水之音。
一条小蛇爬向嵇康的手上,嘶嘶地吐着信子。
他用另一只手拖着自己的下巴,在烛光下看着这条缠绕在手上的小蛇。
许久,眼神淡漠,轻言。
“好的,我知道了。”
小蛇不一会儿就溜了。
嵇康用法术变出一瓶玉肌膏,随后继续抚琴。
“公子,画缇求公子开开门。”
刚把话说完,门就开了。画缇泪汪汪地看着嵇康,双手一把抱住嵇康的腰。特地,不经意把自己的的伤暴露出来。
“画缇,为何一日里都找不到你?晚上又回来了?”
“公子,清晨时小女想去看看附近有何野菜。谁知,遇上坏人,好不容易才逃脱。嵇康公子,都不关心画缇的伤吗?”
画缇自己都觉得声音装得过头,不应该会有人相信。可他不知怎的,偏就信了。
他抱紧画缇,随后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被子一样盖在她身上。双手稳稳当当抱起画缇,往屋里走。
他将画缇小心翼翼抱到床,拿出早准备好的玉肌膏给画缇,就欲要离开。
她拉住他的袖子,仰望他。
“嵇康,你帮我涂,好么?我涂不到。”
他接过药膏,她将衣服脱下,肩膀和后背都露出来,嵇康轻轻抹着药膏。
时不时画缇就会娇嗔,“疼~轻点。”
不知怎的,总想入非非。
两人这期间都默契着没聊昨晚的情迷。画缇是不知该怎么说,勾引到一半自己先躺着了。嵇康倒是不在意。
画缇也没法,又偷偷用着迷情香。不知道这香对她有没有作用,她的脸竟也有些羞红。
嵇康涂完,嘱咐好画缇好好休息,却被画缇扑倒。
“公子,奴家昨日的话是认真的。”
“嗯。”
画缇见不惯他总像冬日雪梅般清冷高贵,闭眼就吻嵇康。
她不会吻,换气都不会,脸胀得通红。吻毕,她大口喘着气,嵇康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温柔情欲。
画缇又吸食着昏倒了,头靠在嵇康的胸口。他的手慢慢抚摸着她的碎发,缱绻温柔。
他将画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