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从梧桐叶里传来清脆的男声。
“师兄,你现于何处?几百年都无你的踪影。我们都认为你死了。”
“白景,借你三成功力,可否?”
“师兄,你要我灵力是为何?你可是以往斩龙都不用三成功力的,如今你是不是?”
对面的声音没敢继续往下说,不敢相信他的猜想。
“白景你就不要再打探了。我记得兰州东巷曾有一狐妖……”
“等等……师兄,我只是关心你。从百年前,你失踪,云游各地,躲避些宗门里的人追杀是好事。师弟我只是怕你忘不掉。”
嵇康莞尔,阴冷的眼神里透露狠厉。
“那狐妖是唤红潮吧。”
“好,我不说了。我借。”
后半夜凉快不少,风也吹得冷些。
祝画缇缓缓睁眼,嵇康的手还在替她整理碎发。动作轻柔,对她犹如对待至宝。
他的眼神温柔地注视,仿佛她的眉眼,鼻子,嘴唇都要深刻记在脑海。
安静的房内,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人害羞。
两人对视良久,没有说话。
仿佛都希望时间慢下来,便能多沉溺一会儿。
画缇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这种感受。
“昨日听公子抚琴,今日还可弹之一二。”
他没说话,却去里屋拿琴。他的手指真的纤长又好看,青筋浮现,画缇总想如果用这样的手做那样的事,又该是什么样淫逸的画面。
他今日的琴音没有昨日那般悲凉,多些缠绵悱恻。
“今日的琴音没昨日那般悲凉了。很好听是何名?”
画缇用求贤若渴的眼神目视着嵇康,这副模样在嵇康眼里就像一只白兔在被吃时还搞不清楚状况,痴痴地盯着眼前的坏人。
“画缇,我弹得是昨日的曲子。”
尴尬离谱,画缇没听出来。她低下头,都不敢看嵇康,弱弱地反问:
“是吗?昨日的曲子?”
他轻笑,手停在琴弦之间,慢悠悠地挑拨这一个音。
“是的。昨日的曲子,画缇嗜琴吗?”
画缇点点头,他便顺着说:“那我可以往后教你。今日先如此,你好好休息。”
她也没在留他,等他走后,画缇就离开了,回到寺庙开始等。
嵇康于屋内往窗外看,她又离开了,她没看到他。如若发现,就会看到他的眼神就像在盯一个猎物,而且是势在必得的眼神,只不过会娇纵着猎物逃离。
……
姚娘又开始每日的享受,吸食画缇的灵力时,脸上终于有些人的表情。
“画缇,今日的灵力与昨日一样,你做得很好。”
她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画缇,又继续用着不男不女的腔调在画缇耳朵边说道:“没想到这一批小妖里,你生得不算特别貌美,但是勾人确是最厉害的。”
画缇哆嗦着,将头垂得更低。
“画缇,不敢当。只是运气好遇到的人都这般灵力醇厚。”
呵呵呵呵呵……
整个庙内都是姚娘惊悚地大笑,少女们都将头埋得更低。
“我最讨厌运气好,你这个贱人。勾人有手段就实话实说,世上哪有人有这好运,又有何男子会真情实意,你告诉我运气好,可你偏偏一连遇到两个。”
姚娘很气愤,眼里却有泪花。她这次将一个书生扔出来。
那书生模样清秀,带着些呆傻,一看就是读书读傻的那种呆子,有着独属于这个时代的迂腐气质。
他只勾勾地看着画缇,她这才反应过来原身的情郎被抓到了。
“画缇,你救救我。”
“哟,小情郎想要你救他呢,画缇。哈哈……”
画缇是认为这和她没什么关系,但是和已经死了的原身有关。救还是不救?
“我和他不认识。原来的画缇已经死了。”
那书生听到画缇毫无感情的话语,审查着画缇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她的眼里没有他。
他确定眼前之人不是画缇。
“画缇,你以往就是为这个男的几次三番被我罚。如今,一连两天都有人对你有这么深的欲望,没沾一点爱不会有的。告诉我,怎么做到的,我可以放了他一马。”
画缇哪知道什么爱,什么欲望。每次都给嵇康用的是迷情香,能有多爱啊!
“画缇想要姚娘先放了他,我在说。”
姚娘挥手一放,那书生便回到酒楼的一处房屋里。
“我放了,你也该说。别耍花招,我对你已仁至义尽,别忘了,你的本体还在我这儿。”
“其实很简单,投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