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遇舟实实在在松了口气,他是怎么都没想到,会把人刺激成这样。
这天两人去吃了烧烤,走出烧烤店时,天上洋洋洒洒飘着雪花。
寂见鲸说:“池哥,我想回家了。”
“可以,”池遇舟没过多询问就同意,“正好明月湖那边的房子打扫干净了,回去就直接回明月湖?”
“好啊。”寂见鲸伸手接了片雪花,看着它在手掌心中融化,莫名的心中柔软沉静,像整个人都被洗涤净化了。
他想回家,回到他和池哥的家,寒冷的冬季,他们就该窝在暖暖和和的家中,闲聊看书,悠闲慵懒。
说完话的第二天,他们就从酒店退房离开了。
他们回明月湖这天,是难得的晴天,雪花融化成雪水,温度不增反降。
寂见鲸都快裹成个球了,还被冻得瑟瑟发抖。
“小鱼快进屋。”池遇舟瞧得怜惜又无奈,小鱼过于畏寒,该好好养养身体。
寂见鲸换鞋进屋,这边的房屋装修与春和园那边的相差无几,整体是冷色系,简洁大方,规划的井井有条,大却不显得空旷,很符合池遇舟的外在表现,冷冷的,酷酷的。
“我准备了新的换洗衣物,小鱼可以去看看合不合适?”池遇舟边说边向厨房走去,他得去给小鱼熬锅姜茶驱驱寒。
寂见鲸进入主卧,卧室的风格贯彻如一,太素淡,太冷寂。
寂见鲸在脑中盘算着要多添点色彩,去打开了衣柜的门,一半衣服很明显是池遇舟的,剩下的一半都是他的,两边形成鲜明对比,一边太冷,一边太暖,就举个例子,同样的白,一边是素淡简约的白,另一边是暖融融的暖白。
衣服的样式肯定是池遇舟细心挑选的,按照寂见鲸一贯的穿衣风格。
寂见鲸只看这一点都感动的不行,池哥怎么那么好?
“小鱼,怎么样?”池遇舟走了进来。
寂见鲸挂着大大的笑容凑近池遇舟给了他好几个么么哒,“池哥,好喜欢你。”
池遇舟拂过寂见鲸洋溢着明媚与春光的眉眼,唇边浮现淡淡的笑,和这样的小鱼在一起,心情都是呈现上扬趋势的。
甜蜜美好的日子似流水,流逝的快且不留痕,悄无声息就到了同学聚会这天。
寂见鲸表示毫不在意,在他与池遇舟感情渐入佳境的此时,他无时无刻不想与他腻在一起,只想过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愿意去参加这场毫无意义的同学聚会,原因说出来好笑,大概是一种“富贵不归乡,如锦衣夜行”的奇特心态,毕竟算起来,他的落魄也有他们的添砖加瓦。
不到三十人的班级来参加同学聚会的有二十几个,能勉强说句整齐。
元旦前夕这个特殊的日子,寂见鲸完全不能理解他们是怎么会愿意和一群半生不熟的人过的?反正他权当来炫耀的,大不了就拉着池哥提前离席。
定的是个高档会所,一应服务都很周到,吃喝玩乐一条龙包全。
寂见鲸与池遇舟十指相扣,面带和煦笑容地走进包房内。
包房内很热闹,一时间都无人关注到走进来的两人,而当真正注意到时,热闹逐渐平息,一个传一个,最后一片寂静,悠扬淡雅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不至彻底死寂。
“池哥,这位是……?看得有些眼熟。”一个看上去就成熟稳重的男人站出来打破了这份尴尬的寂静。
“谢衡,你这装模作样也太假了吧?”开口的是个高高壮壮的男人,眉眼间带着他的一丝阴戾,就可看出他绝非善类。
“孟铎,都多少年过去了,何必还这般斤斤计较?这是同学聚会,让大家忆往昔的,不是让你揪着那些恩怨是非不放来搅扰气氛的。”容铮丝毫不客气道,这两人算是他邀请来同学聚会的,可不能受了他们不该受的气。
寂见鲸拉着池遇舟施施然坐到空余的位置上,笑眯眯道:“大家好啊,许久不见。”他好像完全没听见那些争执。
“在聊什么呢?”落后寂见鲸他们一步的周屹玧道,他的女朋友裴凌昕陪在他身旁,同样露出好奇的神色。
“正要忆忆往昔,聊聊曾经过往呢。”寂见鲸说。
周屹玧的眼神在寂见鲸和孟铎两人间溜了一圈,想要他信这大骗子的鬼话,除非他脑子坏掉。
说来这两人间是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恩怨情仇,只有怨仇,没有恩情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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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从寂见鲸和池遇舟初见的那日讲起,在两位当事人浪漫的邂逅之际,是有余下的旁观者的,那位找茬促使两人相遇的“好人”,便是如今仍在斤斤计较的孟铎。
那日在池遇舟的干涉下,情况没发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但也只限于那时,从第二日开始流传起寂见鲸喜欢男的这个传言,就可得知事情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