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哥,里面是什么?”他问。
“我做的小玩意儿,自己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池遇舟说。
寂见鲸的期待之情被吊得越来越高,动作小心地打开礼盒。
淡黄的枯色绒草丛中是个蓝黑色的三棱锥,寂见鲸看了池遇舟一眼,心中已有了猜测,拿起三棱锥凑到眼前。
温柔的蓝紫色星光在眼前逐渐点亮,铺展成瑰丽浩瀚的星空,星空成型的那一瞬间,一颗颗星辰拖着亮白色的尾羽坠落,汇成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小鱼,赠你一场流星雨,望你事事如愿。”池遇舟温柔道。
寂见鲸沉醉在他那双温柔的眼中,池遇舟的眼睛比万花筒更能迷眼心乱,这是他多年前就已知晓的事,他想成为画家,也是受了其的一定影响。
“池哥,真漂亮啊,都快比上那年夏夜的星空了。”他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三棱锥有棱角的位置,眼神更胜池遇舟的温柔。
经寂见鲸的提醒,池遇舟想起了他说的是哪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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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绝大部分的高中,都没有外出游玩这一项选择,寂见鲸他们的高中却是另外,或者说他们的班级是另外,他们班级组织短期旅途的次数不在少数,每每都选在学期末,反正他们对成绩不甚在意,考好考坏都无所谓,还不如将那段时间用于期末分离前的聚会,而他们每次选择的地址都不固定。
这次选的位置是距离所居城市有半天距离的一个小县城,据说那里山清水秀,风景秀丽,更主要的是正好某位同学家的度假山庄在此刚开业,就邀请同学们去那里玩耍。
寂见鲸从不热衷与人交际,往日有团体活动,他基本都是毫不留情的推拒,本来这次他也要同往常一样,可刘女士与寂先生都发话让他一定要去,说什么要和同学好好相处,要多交朋友之类云云。
在没有反抗的力量和资本前,寂见鲸只能先选择妥协忍耐,他对此是不屑一顾的,是生怕他不变得和他们一样的废物吗?
好在这次他不算是完全的局外人,有个能让他稍稍入局的存在。
分配房间时没人考虑过寂见鲸会来,到最后竟发现房间不够了,必须得有两个人住双人间,这不算大问题,两个要好的朋友随便凑凑就行。
池遇舟看着置身事外的寂见鲸,笑着加入人群中的对话,三两句敲定了他与寂见鲸同睡一屋的决定。
等提着行李进入到房间当中,寂见鲸默默道:“池哥,没必要的。”
在一次次喂小花的交情当中,寂见鲸“被逼无奈”,受到池遇舟的“威胁”,认下了池哥这个叫法。
池遇舟笑哈哈的,“这有什么,和小鱼相处,我还更自在些,”他在寂见鲸面前越发暴露本性了,阳光开朗,特别鲜活,“别以为我不知道,很多人都怕小鱼呢,有小鱼在,我能得不少清静呢。”
寂见鲸心底无奈,池哥永远都这般体贴,把温柔藏在细节当中。
只住三天两夜,他们带的行李都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收拾好后两人又轮流到浴室冲了个澡,一身清爽的两人才算真正安顿。
房间中的两张床都很大,中间的过道也挺宽裕的,各自在床上的两人间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
“小鱼,我看了报道,最近可能会有流星雨,有兴趣和我一起等等吗?”池遇舟趴在床上,面对寂见鲸道。
寂见鲸正看着闲书打发时间,听到他的话,可有可无地点头,“都行。”
池遇舟打了个哈欠,语调含糊道:“那就这样说好了,我有点困,睡会儿。”他翻到床铺中央,摸索着拉好被子,不久后呼吸就平稳了。
寂见鲸眸光轻动,还算有趣的书籍不再具有吸引力,他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个睡着的人身上。
睡着的池遇舟失了那双明亮鲜活的眼睛,棱角已现的面孔,多出冷峻,浅蜜色的皮肤在白色被子的衬托下现出可口的意味,好比是放在纯白糖纸上的蜂蜜糖,硬硬的,尝一口才知它有多甜。
寂见鲸捻动着书页角,垂下眉眼,一字一句的阅读着书中的内容,好像这样就能驱散那一闪而过的念头。
房间十分安静,连书页翻动的声音都听不到。
池遇舟睡了十分好的一个午觉,被定好的闹钟叫醒时,人还迷迷糊糊的,看到不远处的寂见鲸,疑问道:“小鱼,你怎么在我家?”
问题出口,他就回想起了现在的状态,笑说:“不小心睡迷糊了,我还以为我做梦呢。”
“梦里,我会在你家!?”寂见鲸说话的语调一贯没有多少起伏,致使这时的微微波动都这般明显。
“小鱼,你问的是什么问题?”池遇舟半靠在床头缓神,“作为朋友,到朋友家玩不是正常的吗?”
“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