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遇舟真想给自己两下,瞧瞧他说的是什么话?小鱼这个性子明摆着以前是没有朋友的,这话问的多不好。
“是啊,”他尽力不使气氛变得诡异,“挑个我父母不在家的时间,来我家玩呀,打打游戏,看看电影。”
寂见鲸没考虑过池遇舟纠结的点,对着他露出的半个肩膀微微晃神焦躁,心不在焉道:“可以,你定时间。”
“小花也到定期检查的时间了,可以先带着它去检查洗澡,然后带它回家,我们三个就能在一起玩了。”池遇舟兴致勃勃规划着。
池遇舟的肌肤不白,露出的部分能明显看见肌肉的纹路,是富有生机勃勃力量的.肉.体.,像只还未长成的小豹子,不纤细、不瘦弱、不精致,不该让人轻易动了欲念,只该生出赞叹赞扬之情。
“小鱼,怎么了?”池遇舟恍然注意到自己叭叭说了半天寂见鲸却反应平平。
寂见鲸摇头,“无事,大概有点倦了。”
“你都没休息吗?”池遇舟不赞同道,“走吧,去吃饭,吃完饭早些休息。”
他完全忽略了他们是和同班同学一起出行的,掀开被子下床,随意拉了拉滑落的衣服,坦荡不羁。
寂见鲸站起身活动着僵硬的身体,最近他的情绪有些奇怪,是因为距离那个时间只剩半年不到了吗?还是因为马上就要和寂家人有长时间的相处了?烦躁不安,心绪不宁。
陌生的情绪扰得人心烦意乱,寂见鲸只能选择通通全都压下。
可能是坐了半天车,这群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大小姐们都累了,再没精力折腾,都只等休息好的第二天再闹腾。
本来池遇舟也是这样打算的,他想着小鱼累了,该好好休息的,无奈小鱼不是这样想的。
寂见鲸到底是不是真的累了,只有他心里清楚,第二天肯定是集体活动,他不愿意往里掺和,能留给他与池遇舟单独相处的时间明显只有今晚,不管是想看夜空还是等流星,都只有这一夜,他并不那么想错过。
池遇舟遂了寂见鲸的愿,但还是忍不住嘴中碎碎念:“小鱼,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叛逆呢?累了还不好好休息,闹什么呢?我就不该提议看什么流星雨的,这也没有啊。”
他们正走在山路上,度假山庄有考虑过会有游客夜间上山观景,路边都点着路灯,将脚下的路照得明亮。
夏风吹着四周的树叶沙沙响,蝉鸣此起彼伏,鸟叫时有若无,能说句闹腾。
寂见鲸淡声道:“池哥,人多,怕没机会。”
池遇舟的嘴停住,是啊,小鱼说的没错,人太多了。
“这有什么,下次我们两个单独出去玩不就成了。”他不以为然,这次就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并肩而行的两道影子靠得太近,融的密不可分,不分彼此。
走到观景台,它不在山的最高处,是视角最好的位置,仰头是浩瀚无垠的夜空,无遮无拦,有种伸手就能触碰到星河的错觉。
“好干净的天。”池遇舟怔怔道,即使未曾见到流星雨,这场美丽的星夜也不失此行。
黑色的夜幕,明亮的星子,高悬的圆月,好看的甚至有些虚假。
寂见鲸不否认这片景色的动人,但更动人的是另一副景。
明亮的瞳孔中倒映着无垠的夜空,似他的眼睛汇聚了整片星空,明明是不甚清晰的景象,但寂见鲸却发现,他怎么都无法忽视这片模糊的“星空”。
他将这幅景象铭记于心,刻入脑海,为了弥补他无法拍摄的遗憾,他用画作记录了这幅景象,让记忆永不失色。
一人仰望天空,一人仰望眼中的星空,谁都看了场世间少有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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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哥,那年我们没等到流星雨,却没料到在今日你会补我一场。”寂见鲸从回忆中醒回神,神情温柔地注视着手中的万花筒,“但池哥,最美的还是你眼中的星空。”
曾经让寂见鲸崭露头角的画作,是一幅星空图,用色大胆,光影构造独特,美的极富冲击力,明明是幅最寻常简单的星空图,可每一个见到这幅画作的人,度过最开始的惊艳,都会觉得画作有些奇怪,画上的星空不像是真实的星空,很多人好奇猜测,做各种分析,可到如今都没人猜到,那是一个人眼中的星空。
寂见鲸能联想到的池遇舟自然也能,他说:“小鱼,我能看看你的画吗?”
寂见鲸神色微微一变,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说:“没问题。”
他的反应无疑很快,可惜池遇舟一直都在关注他,不可能忽略他的神情变化,“小鱼,不方便也没事。”
“没不方便的,”寂见鲸说,“刚好画作过两天能到。”这许多的画作从国外运回国内,也挺不容易的。
“小鱼,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池遇舟见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