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泡了温泉,还按了会摩,浑身松乏,特别适合倒头就睡,可越临近十二点,寂见鲸的情绪就说不出的起伏动荡,嘴上再怎样说着不在意,都无法真正左右自己的那颗心。

    “小鱼,睡衣在这里。”池遇舟从行李箱中拿出新的睡衣,他自己身上已经换好了,是副准备睡觉的模样。

    他躺到床上,靠坐在床头,翻看起了带来的书。

    寂见鲸接过睡衣,在温泉池中算半.赤.裸.相对了,此时他也便不再矫情,当着池遇舟的面换起了睡衣。

    池遇舟没紧盯着不放,看似大半心神都放在手中的书上,只有意无意扫了几眼,不过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

    泡温泉时就能看出小鱼身材不错,没了衣服更能直观感受,该有的都有,腹肌人鱼线,轮廓漂亮,没有一丝赘肉,最上等的雕刻家精心雕刻出的般。

    寂见鲸换好睡衣,眼睛忽闪,控制不住地偷瞄池遇舟。

    池遇舟敏锐地抓住他的视线,“小鱼,换衣服的是你,你偷瞄我做什么?”这不应该是他干的事吗?

    寂见鲸这次很有骨气,没红了脸,因为他心里正惦记着另一件事,害羞的情绪都稍稍往后挪了。

    池遇舟小小地叹口气,朝寂见鲸招了招手,说:“小鱼,我是想卡点对你说生日快乐的,但看你期待的模样,我又不忍心让你多等。”

    “不,我能等。”寂见鲸急促地回话暴露了他的焦急忐忑,有池哥的这句话,他的心就彻底定了。

    从未有人卡点给他说过生日快乐,也从未有人给他过过生日,他都二十六二十七了,说来年纪不小了,却期待着过生日,说出来都不好意思,但真的很难不期盼啊~今年终于有人记得他的生日了。

    “要不上床等?”池遇舟看着身周焦虑情绪深重的小鱼,自己的心也怎么都静不下来,放下手中看到一半的书,说。

    “池哥,不用管我,没事的。”寂见鲸说。

    池遇舟将书随手放到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寂见鲸面前,笑道:“小鱼,距离十二点还有两小时,要做点其他更有意思的事吗?”

    “什么?”寂见鲸尽量说服自己不要表现得这么矫情幼稚,都多大了,还对自己的生日念念不忘,问题他做不到,他简直就和个孩子似的。

    池遇舟俯下身吻住寂见鲸的唇,两人都在不久前刚刷完牙,口腔中残留着薄荷味牙膏的清香,算不上提神醒脑,只让欲望更加深重。

    这不过是两人的第二次接吻,但他们真当得上一句天赋异禀,一开始温吞缠绵、不疾不徐,你退我进,我退你进,互相试探,舌尖轻点,后来越吻越深,灵活的舌尖开启了战斗,一步不退,攻城略地,你进一步我回一尺,欲要在这场战斗中争夺出主导权。

    这样的吻法,自然会造成连锁反应,何况都是两个血气方刚素了许多年的男人,反应一起,可不是随便就能平复下去的。

    尴尬的反应造使两人的“战斗”不得不暂时休战,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中是这般的明显,彼此看向对方的眼神都算不上清白。

    “要吗?”池遇舟问,都是正常男人,起了反应自然得解决,更别说两人都结婚了,总不能结婚的另一半在着,还继续憋回去。

    寂见鲸惊讶的都顾不上害羞了。

    池遇舟抚上寂见鲸瞪得圆溜溜的眼睛,笑问:“小鱼,怎么了?我的提议就这么令人惊讶吗?”

    寂见鲸默默点头,经过这一遭,那点反应也平复了下去,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这是婚姻中的正当权利,”池遇舟说,“难道你把我们的领证当做场玩笑不成?”

    “怎么可能?”寂见鲸立马反驳,对于这场婚姻,他比任何人都在意重视。

    “那不就结了,”池遇舟点了点寂见鲸的额头,“小鱼,你就没发现你的心态有问题吗?”他的语气很微妙,“我承认答应与你结婚我是冲动了,可都结婚了,倒也不必这般……”他斟酌过后吐露了“绅士”二字。

    “太快了。”寂见鲸也想顺势应允,毕竟是池哥自己说的,但一切发展太快,总给他一种不太稳当的感觉。

    他想要正经的谈恋爱、在一起、论以后,并不想匆匆体验,囫囵吞枣,模糊过去。

    池遇舟坐到寂见鲸的旁边,慢吞吞道:“小鱼,我是个人,你懂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吗?”

    寂见鲸无疑是喜欢,甚至能说爱池遇舟的,但具体的真实情况该怎样说呢?

    他不是单纯的爱池遇舟这个人,反而是信仰,如同人类对待神明,将自己的位置置于太低太低,把对方捧得太高太高,“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①。

    寂见鲸在池遇舟身上寄托了太多感情,几乎倾尽所有,这是不对的,是不健康的,因为池遇舟是个人,寂见鲸太将他神化,记忆的美化与情感赋予是无与伦比的,致使人会将所有不好都忽视,一点好都放大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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