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手指,“池哥,这怎么就不像是我会做的事呢?”
当初纹身是鬼使神差,五年前他便想要回来,但他做不到,寂家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不可能将他想回来的每条路都堵死,可他很迷茫,他回来做什么呢?
他的能力不够,他回来后的发展肯定会受到寂家的影响,上层圈子不算相通,但其实区别不大,一传十十传百,也没谁愿意为了个名不经传的小画家,与人交恶,还能卖个好,万一有合作的机会呢?
他才在国外刚建立起自己的人脉,他愿意为了个不确定的可能性舍弃一切吗?明显是不愿意的,他太胆小,他害怕物是人非,宁愿抱着飘渺的曾经,也不愿意多试探一步,就像没有这次的偶然相遇,他真就不会去寻找池哥。
所以纹身上的那一叶扁舟隐隐约约,飘渺如同不可见的虚影,而他追逐的从来不是单纯的“舟”,是希望,是活着的念想。
池遇舟轻轻一笑,揽住寂见鲸的肩,说:“小鱼,有的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明明看去是最冷心冷情、理智冷静的人,却就像飞蛾扑火似的捧出一颗真心。
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的躯体,妥帖地舒缓着身体的疲惫,连同思绪都变得慢吞吞懒洋洋的。
寂见鲸蹭蹭池遇舟,“池哥,这种事情啊~你得看是对谁。”
池遇舟轻轻掐了掐寂见鲸的脸颊肉,“小鱼,这些年去哪进修了?花言巧语一套一套的。”
寂见鲸依恋地蹭到池遇舟身上,靠着他的肩黏糊道:“池哥,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
池遇舟没好气地推了推,“热,泡温泉就好好泡。”
小鱼可能没发现,他的本性暴露的越来越多了。
寂见鲸没过多纠缠,靠到温泉池边上,池壁的设计契合人体,人能靠的舒舒坦坦,是极其上佳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