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抵不过悠悠众口!天下公道,自在市井百姓口中!”
“哦?原来你真的毫无实据?仅凭市井流言,就敢公然污蔑朝廷重臣?”闻笑陵露出狞笑,神色反而闲适了几分,“陆谏议,你今日敢公然构陷我,必定是早已做足了准备。你只需耗些银两多多打点,自有人帮你作伪证,好栽赃陷害本官!依本官看,真正滥用职权、勾结宵小、祸乱朝纲的,分明是你陆持言!”
“你!你血口喷人!”陆持言急得额上青筋暴起,连握着笏板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我一心为民请命,怎会胡乱栽赃?我……我愿以性命担保,绝无半句虚言!”
殿内气氛愈发凝重,臣子们大多垂头屏息,各自在心中飞快盘算着利害关系。见对峙陷入僵局,光禄勋何鞘眼神闪烁不定,嘴唇张了又合,手中笏板几乎被指甲抠出印记。
隐在门口的元雪心见朝堂一片静默,心头火气再难忍耐,身子一闪便悄悄出现在闻笑陵身旁,抬手欲对他施法小惩——
“……父皇。”
就在此时,一个清朗声自御阶上响起,元雪心愣了愣,停下来循声看去。臣子们彼此递了眼色,也将目光转向阶上那位年轻的皇子。
众目睽睽下,谢无意往边上走了几步,对面露讶色的萧秋明躬身一礼:“父皇,儿臣愿为陆谏议作证。”
感受到阶下臣子们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萧秋明神色如常,只沉声开口:“你有何证据?此事关乎朝廷重臣清誉,不可妄言。”
“儿臣明白。”谢无意走下御阶,与陆持言并肩而立,惊得对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谢无意这才意识到自己举动唐突,怕是又犯了哪条礼法,慌乱之下,却也顾不得太多,他定了定神,转身看向闻笑陵。
对上他的目光,闻笑陵一扫先前的得意镇定,面色唰地惨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