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险些被闻笑陵坑害,便忿忿道,“那闻笑陵数次纵女行恶,又谋害大皇子……哼,这回有他受的!”
“依我看,您倒不必急着扳倒他。”荀玉薇眸光流转,“您掌握了他的罪证,他亦捏着您的把柄,贸然与他对抗,只会弄个鱼死网破,于您蹇家无益。”
蹇易一怔:“东家所言极是。不知有何指教?”
荀玉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只因大皇子毫无根基,将他认回宫里反倒徒增麻烦,那些老臣为保住地位,才一直装聋作哑至今。闻笑陵亦是如此。与其斗得两败俱伤,您倒不如与他合作,共迎大皇子回宫。”她身子微微凑近,“您还要特意告诉圣上和百官,是闻笑陵通过此案发现了大皇子,亦是他主动撤案、谋划迎大皇子回宫。至于您,不过是依律办案、知悉真相后从旁协助罢了。”
蹇易沉吟片刻,眼睛骤亮,激动道:“东家高见!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府衙!”
荀玉薇与他一道起身,送至酒楼门外,又提点道:“蹇府尹,当年家兄愿意提携您,是认为以您的才能抱负,若用在正途,将来定能为百姓谋添福祉。家族前程固然重要,可若是丢了为官的初心,欲望将您捧得有多高,未来便能将您摔得有多狠。望您悬崖勒马,莫再戕害百姓了。”
蹇易沉默片刻,对荀玉薇再次施礼:“您的教诲,我记下了。告辞。”
荀玉薇微微叹息,目送他离去:“望您好自为之。”
蹇易的马车刚抵达京兆府,候着的小吏便匆匆上前禀报:“府尹,方才太常亲自过来,要求立即撤案!眼下,他正在里头候着您呢。”
蹇易闻言,冷笑着理了理衣襟:“他耳风倒是灵通,这么快便知我去了醉香楼?呵……”
闻笑陵,这出由你精心谋划的戏,我蹇易必定奉陪到底!看看究竟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