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迟来的忏悔?”随即,她又猛地摇头,自嘲道,“不!你谢涣之何曾后悔?你若真有悔意,也不会直至死后数年,那孩子才踏进我醉香楼!”
哀泣几声后,她不禁抓起玉佩,紧紧攥在掌心,仿佛要将那冰冷玉石嵌入骨血。洒泪良久,呜咽渐微,她方缓缓直起身,珍重地将玉佩放回盒内。再抬眼时,她目光渐凝,满目哀伤已化为素日凌厉。
“七郎,黄泉路上,你且安心。这孩子的将来,由我顶着。”她起身走至窗棂,目光投向京城深沉夜幕,“只要我荀玉薇还有一口气在,将来纵有千般波折,我亦赌上这条性命,护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