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瑞单纯一笑,“老师,你看。”话落的瞬间,天空便绽放起无数的烟花,各种各样的夺目色彩纷纷呈现在上官少虞的眼里,他确实为这一刻闪过一丝震撼。
同时,这一幕也吸引了宴会上的人,纷纷都跑出来看这场盛大的烟花。
“好美啊。”痴迷的贵族小姐被眼前的一幕深深的感动了。
江灏抬眸看了一眼烟花,便看向身旁的阮渔,阮渔似乎发现他在看他,便侧过头来,朝他莞尔微笑。
江灏此刻默默记着,自己以后也一定会给身旁之人一场盛大的烟火,那时一定比这个还要美。
烟火放完了众人回到殿内,江灏这才发现殿内有个人的身影不见了,不过他并没有多想,也不担心,与阮渔吃喝谈笑去了。
“老师,好看吗。”姜泽瑞此刻如同要奖励的等待表扬的小孩,乖巧无比。
“这都是你让人做的?”上官少虞道。
“嗯。”
上官少虞摸了摸姜泽瑞的头,“很好看,老师也很喜欢,只是殿下现在应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往后不要再这般做了。”
“老师喜欢便好。”俩人正往回走,路上却遇到皇后宫里的婢女,“殿下,皇后娘娘又头疼了,这会子正想见您呢。”
姜泽瑞皱了皱眉,不知为何他有些不太放心上官少虞一个人回去。
上官少虞看出他的顾虑,便道:“殿下去吧,这里离宴会没几步路,殿下不用担心。”
姜泽瑞还是打算把人送到了再去,婢女却道:“殿下,您去看看皇后娘娘,战王妃娘娘由奴婢送过去,您看可好。”
这婢女确实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若非皇后有事是轻易不会出来的,姜泽瑞打消疑虑,“那你注意些,战王妃喝了酒,莫让他摔着了。”
“殿下放心。”
姜泽瑞这才作揖与上官少虞道别转身往皇后宫里去了。
婢女也十分贴心,“奴婢扶着娘娘。”
不过被上官少虞拒绝了,“多谢,不用。”
没一会,俩人便到了宴会的宫门口,婢女道:“奴婢已经送到了,我家娘娘身边少不了人,王妃娘娘进去便是了。”
上官少虞微微颔首,婢女走后他便踏进了宫门,只是他才踏进去一只脚,他的脑袋便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他还来不及看清那人的模样就昏倒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便被绑在一张宽大的床上,他的嘴被麻布堵着,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没一会他便听到开锁的声音,那人进来后,他的猜测也得到了答案,果然是姜帝。
不过姜帝喝了许多的酒,人也迷迷糊糊的,半天没找到床在哪。
上官少虞试图挣脱绳子,可是以他的力气完全是白费功夫。
这会姜帝已经摸到了床上,他抓着上官少虞的脚,从上往下如同饿了许久的毒蛇,一点一点的嗅着自己猎来的食物。
他扯下捆着上官少虞的麻绳,心疼的抚着被磨出血的手腕,“少虞,从朕见到你的第一眼,朕就想要你做朕的宠妃,可是你一二再,再而三的拒绝朕,朕真的很伤心。不过,没有关系,你迟早会是朕的,就比如今晚,我们会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姜帝说完便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许多瓶瓶罐罐,他翻找了一会,拿出一个红色的瓶子,他指着红色的瓶子阴森森的笑,“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会能让人通往极乐的灵丹妙药,服用者与其欢好,便能感受极致的欢乐。”
“少虞,你知不知道,朕等着一天等了多久,上次侥幸让你跑了,这次朕绝对不会再让你跑掉。今晚,你是属于朕一个人的。”
上官少虞往后躲着,他在他师父的医书里看到这种药,此药也是五大剧毒之一,罂粟液。此药没有解药,比赤磷蛇毒还要狠毒,因为它只能靠□□的结合,直至毒素散去,它简直就是顶级的媚药。
姜帝步步紧逼,他似是看穿了上官少虞的想法,紧紧护着药瓶,生怕一不小心就给上官少虞打翻了,“少虞,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朕难道还比不上那个残废吗?而且朕可是听说,你们最近很不和睦,他甚至为了那个来路不明的臭鱼烂虾打你。与其受辱,你还不如跟了朕,别说一个小小的妃位,朕的后位都可以是你的。”
话落,姜帝便扼住了上官少虞的下颌,凶狠的灌了进去,上官少虞拼命的咳,想把那药液咳出来,可那药液已经入了他的喉咙。
与此同时,战王府。
辛夷站着大门口,一直等着上官少虞回来,江灏与阮渔早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以为上官少虞也回来了,结果半天没看见上官少虞身影,他便在门口等。
这家伙该不会是迷在宫里了吧?辛夷心急如焚,右眼直跳,他实在受不了了,问了亥北今日摆宴的地方在哪便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