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虞中毒危在旦夕


    在摆宴的宫殿找了一圈又一圈,别说人了,影都没看到,难不成已经回去了?要不然回府看一下,要是没有回去他再来找。

    想到此他便要往战王府回去,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喊让他停了下来,“这声音,怎么那么像他?”他扫了一眼周围,便看到对面不远处的亭中央有座灯火通明的宫殿,而宫殿里被烛火照应出两个交缠的身影。

    “滚开!别碰我!混蛋!”若非今日姜帝喝了酒,他又岂能对抗这么久,可是他身上的药效已然发作,他只能咬破唇瓣,让自己有片刻的清醒,而他的手背上已经是无数道纵横交错的抓痕。

    “上官少虞,别给脸不要脸。”姜帝也气急了,一巴掌扇在上官少虞的脸上,顿时上官少虞的嘴角都溢出了血,不过这倒是把上官少虞打醒了几分。

    “滚开。”他的声音也在嘶喊中变得沙哑,就连抵抗也逐渐弱减了许多。

    他的双眸早已哭的红肿,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落。

    “放开我!”上官少虞用尽他最后的一丝力气趁姜帝不注意,把姜帝踹开了,同时也激怒了姜帝。

    姜帝拿起一旁的鞭子便抽在上官少虞的身上,上官少虞瞬间疼得面色惨白。

    就在第二鞭即将打下去时,门被一脚踹开了,俩人同时往门口看去,上官少虞像是看到救星般,“辛夷......”

    姜帝眉头一皱,酒也醒了几分,“放肆!”

    此刻的辛夷眼里都能喷火,他毫不留情的将袖中的银针扎在姜帝身上,姜帝都没反应,人就倒了。

    辛夷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他,眼里心里除了心疼还有自责,为什么他不早一点发现,“对不起,我来晚了。”

    上官少虞也在此刻哭的泣不成声,“还好,你来了。”

    辛夷微微一怔,显然是看出了上官少虞有些不太对劲,“你怎么了?”

    上官少虞紧紧抱着他,耳边是他温顺的嗓音,“我中了罂粟液,王爷,求求你,帮帮我,就这一次。”

    辛夷瞬间就站了起来,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此刻与那些院里卖乖求好的小倌几乎毫无分别。

    不,上官少虞只是上官少虞,那些东西怎配与他相比。

    “王爷,少虞难受,求求你,帮帮我。”如今的他哪还有半分不染烟火的模样,既柔既娇,很容易让人把控不住。

    可他又岂能趁人之危,罂粟液乃是五大剧毒之一,比赤磷蛇毒还要毒上三分,只因它会让服用者把一切当做幻象,逐渐丧失神智,若不及时解毒,那么就可能成为一个傻子,或是被里面的媚性贯穿□□,七窍流血而死。

    “上官少虞,你看清楚,我是谁。”辛夷捧着他的脸,郑重道。

    上官少虞此刻哪里还分的清眼前的人是谁,中此药者,只会把最后一刻清醒时看到的第一人当做心中最想欢好之人。

    “我知道,你是王爷。”上官少虞缓缓攀上他的肩膀,清冷又微微暗哑的嗓音在此刻仿佛是攻破人的心口防线的一道利刃,“王爷,少虞想要王爷疼爱,王爷帮帮少虞,好不好。”他一边说着一边轻咬着辛夷红透的耳垂。

    辛夷此刻也在和自己的心作斗争。

    在这里,就在这里,没有任何人知道,辛夷,你不是也喜欢他吗,就在这里,就今晚,他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他怎能趁人之物,辛夷,你不可以这么做,待他醒后他会恨死你的,你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朋友?哈哈哈,你甘心为朋友吗,不,你不甘心,你想得到他,你想把他藏起来,想要他,成为你一个人独有,辛夷,快去吧,他是你的。

    闭嘴,“闭嘴!不可以,辛夷,不可以。”辛夷打破斗争抱着上官少虞回了战王府。

    此刻夜已深,他想去把江灏叫过来,只有他,才有权利决定。

    “王爷,不要走,求求你,帮帮少虞。”被打晕的上官少虞已经醒了,可以见得上官少虞身上已经开始浮现毒素,尤其是脖颈处,已经浮现密密麻麻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