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啊等,也不知等了多久还没等到辛夷,不知不觉他就闭上了眼睛。
而辛夷这边还有味药没找到,他正要出府去医馆里抓,迎面便撞上了一个人,他抬眸看去,是姜泽瑞,“见过太子。”匆匆作揖他便出府。
姜泽瑞出于关心,便拉住了辛夷,“如今天色已晚,辛大夫如此着急外出,可是灏王兄身体不适?”
“他活蹦乱跳的能有啥病,别拉着我,我要救人。”辛夷说完便甩开了姜泽瑞,头也不回的走了。
姜泽瑞眉头微皱,看了一眼辛夷离去的方向便踏进了王府。
他这次过来可不是看战王的,而是来看他的老师的,而且他还知道现在的战王根本就不在府里。
姜泽瑞找到上官少虞的卧房,见里面烛火通明,门也是开着的,他出于礼貌,便先站在门口问候,“老师,今日中秋,瑞儿做了些月饼,特意送来给老师尝尝。”
话落片刻,里面无人回应,姜泽瑞侧眸往里面看了一眼,便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屏风后似乎躺了个人,难道睡着了?
他看了眼跟了的太监,淡道:“你在此等候,本宫进去看看老师。”
“是。”
就这样,姜泽瑞提着食盒走了进去,越近他便越能看清床上躺着人就是他的老师,可当他跨过屏风看清时,他的心瞬间慌了,但他的理智还是有的,他连忙让门外的太监去喊了大夫。
大夫瞧了一眼,“回殿下,战王妃这是吃了过敏之物,待老夫开些抵抗药,便没事了。”
“好,有劳了。下去开药吧。”姜泽瑞说着便拿出一锭金子给大夫,大夫喜笑盈盈的接了。
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安静的都能听到外面落叶的声音,此刻若是不发生些什么,仿佛都对不起他大半夜过来。
姜泽瑞缓缓低下头,小心翼翼靠近,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如视珍宝的吻在上官少虞残留着鲜血殷红的薄唇上。
他本想浅尝辄止,可当他真正尝到的时候,他却舍不得放开了,他试探性的伸出舌尖,贪婪的在那片唇瓣上碾压。
就在他想要更加深入些的时候,门口传来辛夷的声音,他几乎是逃离般的松开上官少虞的唇。
“滚开。”辛夷虽然是学医,但也有功夫在身,更何况这小太监敢拦他,他本就有气无处发,这一脚下去,小太监可得疼上两日。
辛夷摆脱小太监,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去便看到姜泽瑞乖巧的跟个兔子似的正满脸忧心。
“把人扶起来。”
姜泽瑞对于辛夷的驱使也不恼,他把人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靠在他怀里。
辛夷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给上官少虞喂了下去。
一刻钟后,上官少虞醒了,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辛夷担心道。
上官少虞摇了摇头,“多谢。”
辛夷也不是贪功的人,便解释道:“也不全是我,你开的方子有几味药好几家医馆都不骂,是这家伙给送来的。”
上官少虞这才看到一旁站着的姜泽瑞。
姜泽瑞两眼通红,委屈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老师...”
上官少虞坐起身子,“殿下怎么过来了。”
这一刻,姜泽瑞的眼泪彻底含不住了,他擦了擦眼泪,把食盒拿了过来,“瑞儿亲手做了月饼,本想送给老师尝尝。”
上官少虞看了一眼食盒,没有拒绝,“多谢殿下了。”在他印象中,姜泽瑞就好像他带大的孩子,既乖巧又懂事。
“老师,瑞儿都听说了,灏王兄一点都不好,要不然老师随瑞儿去东宫吧,而且瑞儿现在还有好多好多要请教老师,新来的夫子讲的内容,瑞儿根本听不懂。”姜泽瑞趴在床边,红彤彤的眸子愣是谁看了都会心疼。
“殿下,如今臣只是庶人,已经没有资格在教您了。殿下聪慧,新来的夫子定能比臣教的好。”上官少虞伸手给他擦了擦眼泪,这副姿态辛夷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就好像父亲看孩子一样。
姜泽瑞反手便握住了上官少虞的手,“可是老师在这里一点都不开心,灏王兄总是欺负老师,现在还和那个来路不明的人一起欺负老师。今日瑞儿都看到灏王兄带着那个人向父皇请旨赐婚,说要废了老师立他为正妃,不过父皇拒绝了,还罚了灏王兄。”
上官少虞听此眉头一皱。
辛夷则是眯着眼看着姜泽瑞,他怎么感觉这小太子是在挑拨离间呢。
“他要立何人为妃,那也与我无关。夜里露重,时辰也不早了,殿下快些回去休息吧。”上官少虞抽了自己手,淡道。
“老师!”不管他怎么喊,上官就是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