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的真心也如这些药材一样,被人任意践踏,侮辱。
可算看到上官少虞有些反应这可让阮渔来了兴致,他正要说话,却看到不远处有道身影靠近,他连忙换上娇弱,“对不起,王妃娘娘,阿渔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就算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可以受着,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扑通”一声。
这一系列下来,上官少虞都没反应过来,他看着莫名其妙就落水的阮渔正在喊着救命,他正纠结要不要去救他,另一道身影就先他一步跳进了小池里把阮渔救了上来。
接着他便被一巴掌打在地上,“谁允许你碰他的。”
他被打的喉咙干涩,再多的话也在此刻堵住了。
阮渔靠在江灏怀里发抖,如今入了秋,加上他身子弱,不出意外他发烧了。
发烧的人却还在为上官少虞求情,“王爷,王妃娘娘并不是故意推我的,是我不小心打翻了王妃娘娘的药材,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王爷不要误会王妃娘娘,都是阿渔的错。”
辛夷过来刚好听到这话,他看不下去了,那些药材的珍贵他也是知道的,那还是他和上官少虞一起种的,“那你也是活该。”咋没淹死你。
辛夷话说出来就被江灏瞪了,辛夷不以为然,“发个烧还死不了。”说完他便出去了,开的药方顺手就丢给了亥北。
辛夷来到上官少虞的院子,便看到上官少虞正在一点一点的捡药材,日落西山的光辉照在他单薄的身躯上,那白皙的小脸上映着比晚霞还要艳丽的痕迹。
辛夷心疼不已,“王爷打的?”
上官少虞没说话,认真的捡着药材。
辛夷见此便知道了结果,“别捡了,脸都肿成包子了,辛大夫给你上上药。”
上官少虞也不说话任由辛夷拉着进了屋,冰凉的药膏涂在他的脸上仿佛感觉不到似的,也不喊疼。
辛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这段时间他们不是没想过,江灏为何会失忆,甚至把失忆的法子都拿出来去医治江灏了,可没有半点效果。
“行了。别浪费你那些好药,天快黑了,药还没收完,虽然掉在地上,洗洗再晒晒日后我们自己用。”上官少虞拿开了辛夷的手,起身又去捡药材了。
辛夷见他不冷不淡的模样,气的原地跳脚,“我真的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王爷,他这般对你了,你为何还无动于衷,按理来说,你就应该把王爷抢回来,而不是每日在这里种药材,晒药材,捡药材,虚以度日。”
上官少虞愣了一下,他淡道:“喜欢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他并不喜欢我,我若强来,岂不连朋友都做不了,毕竟我还不想被赶出王府。”
“王爷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辛夷不假思索的就说出来这句话,说完他就后悔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上官少虞,生怕上官少虞看出什么 ,发现那人似乎没有听见,他暗暗松了口气。
这时,上官少虞却端着捡好药材走了过来,笑道:“因为是他啊。”
辛夷没听懂,“什么?”
“等你以后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你就会明白的。”上官少虞端着药材进了屋,又拿出白天整理好的药材递给辛夷,“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快去照顾那人吧,我瞧着夜里应该还会发几次烧。”说完,他便将门关上了。
“王妃!”辛夷正要敲门,却还是停住了他站了好半天,抬着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少虞......”你这般美好的人,为何他就不知珍惜呢。
夜里,阮渔真的烧了几次,辛夷盯着修罗王的怒火守了一夜,人可算正常了,他才顶着大黑眼圈去睡觉。
那时天都已经微微亮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上官少虞起身去采集露水,打开门就看到一脸煞气的江灏。
他把门彻底打开了,垂眸喊了声,“王爷,有什么事吗。”
“本王说过,不许碰他,你当本王的话是耳旁风吗?”话落,江灏便怒气冲冲的掐住了上官少虞的脖颈把人摁在门上。
上官少虞眉头微皱,解释道:“我没有。”
江灏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手上得劲也是一分一分的加,“上官少虞,本王告诉你,你若敢在伤他分毫,本王不介意让这府上添添血,姜帝派你前来无非是想让本王身败名裂,你回去告诉姜帝,本王有的是时间和他玩,昔日的仇恨,本王从未忘记,那个位子本王早晚会夺回来。”说完他便甩开了上官少虞,大步离去。
上官少虞急促的咳了起来,刚刚江灏的话围绕在他耳边,同时他回想起那半年来他们俩人之间的情话蜜语,如今看来,似乎真是场笑话。
这场梦,到底是来折磨他的,他笑得悲哀,眼里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颗颗分明。他的心,好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