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太子殿下,我家王妃娘娘还是个病人呢,你千金之躯可别染了病气,快些回去吧,这是为了你好。”辛夷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姜泽瑞往外走。
姜泽瑞瞪了他一眼,“本宫自己会走,不要碰我。”说完他便走了。
“切,谁稀罕。你以为你是香饽饽啊。”辛夷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屋。
他刚踏进一个脚便听到上官少虞说,“你也回去吧,我要休息了,今晚多谢你了,也请你不要告诉王爷,我不想王爷心烦。”
辛夷顿时眉头就拧到了一起,过了许久他才恨铁不成钢的甩袖而去。
上官少虞将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他全身发抖,哭的泣不成声。
次日醒来,他的眼睛都是肿的,辛夷不问都知道这人定是哭了一夜。
这段时间,上官少虞每日都忙的不可开交,辛夷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头都大了,自从那晚后,这人就跟疯了似的,天天往他的院子跑,现在他的院子都快不是他的院子了。
原本他的院子啥也没有,现在不仅有花有水有鱼还有满地的药材,就连卧室都是医书,而那些医书都是上官少虞一笔一画写出来的。
“我说你这是何必呢,你要真喜欢王爷,你就把王爷抢回来。”
上官少虞充耳不闻,给被雪压倒的药材扫雪。
辛夷起身便把人从雪地里拽进了屋,“上官少虞,好歹你之前也是一个正二品文官,你现在天天呆在这土里又算怎么回事,你读的那些文墨都是给土读的吗?”
上官少虞不理他,伸手便要推开他,只是脚底沾了雪,脚底打滑,顺势就往后倒。
辛夷反应也快,连忙拦住上官少虞的腰把人给扶住了,只是这一瞬间,四目相对时,他的心仿佛要撕破皮肉从里面跳出来。
他回过神来,把人扶起来,却在在怦然心动的慌乱之际他右脚绊左脚,俩人直挺挺的摔在地上,摔得他险些脑震荡。
“你们在做什么?”俩人还没反应过来,俩人的头顶就传来江灏森冷的声音。
上官少虞连忙从辛夷身上起来,辛夷便起来便说,“两个大男人能做什么。没看到我们是摔了吗,要真是要做什么,也不至于在这寒风刺骨的大门口。”
江灏听此眉头一皱,上官少虞拉了拉辛夷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可辛夷那张嘴偏偏堵不住,“王爷该不会我与王妃娘娘有什么吧,嘶,那王爷可就冤枉我了,不过话说回来,王爷又不喜欢王妃,自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江灏并未回答辛夷的话,而是对上官少虞道:“今晚随本王去赴宴。”说完他便让亥北推走了。
原来今日已经是除夕了,今天江灏原本是打算继续带阮渔去的,但是姜帝指名道姓要上官少虞过去,江灏便只能过来告诉上官少虞一声,让他做好准备。
现在江灏一心把他当做是姜帝的细作,这次姜帝指名道姓要他去,摆明了就是想让他与江灏生出嫌隙,可江灏偏偏还要做出掀然接受的样子,不让姜帝察觉。
其实一点都不想去,上次的事他还耿耿于怀,这次也不知道姜帝要使什么恶心的手段。
“少喝点啊。”辛夷嘱咐道:“你现在还生着病呢,酒多伤身。”
上官少虞点了点头,便看到江灏牵着阮渔上了同一辆马车,而他却要坐在后面的马车。
进了宫后,江灏与阮渔就不见了身影,直到开席他才看到江灏带着阮渔坐在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上,而他坐在阮渔的位置上。
江灏到底是位战功显赫的王爷,来巴结敬酒的人是少不了的,就连他这位挂名的王妃也被几家小姐拉着喝了几杯。
他从前绝对不会沾半点酒,也不会与旁人说多说半句话,自从遇到他后,他似乎就变了,许是应了那句恃宠而骄,人便娇纵了许多。
“老师,外面有烟火,我们去看看吧。”姜泽瑞期待的看着他,上官少虞不想扫兴,看了一眼正被围的水泄不通的江灏,淡道:“好。姜泽瑞欢欢喜喜的拉着上官少虞的衣袖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