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又算什么
疼。为何要给他一场美梦予他希望,江灏,这便是我的自作自受吗。

    阮渔生病这段时间,战王妃一阵阴沉,好似随时都会下雨打雷,

    待阮渔病好,已经是中秋了,宫里摆了宴席。按照礼节,江灏理应带着正妃进宫赴宴,他却带着阮渔进了宫。

    上官少虞最近也染了风寒,辛夷开了好几副药给他吃依旧不见好,哪里是不见好,是他根本就没喝药。

    “王妃娘娘,吃月饼。”有段时间没见着萌萌了,萌萌正是启蒙的年纪,申管家除了学堂休沐会让孙子孙女过来,平日都在让孙子孙女待在他儿子家。

    申管家最近也听说了不少,这才连忙让自己孙女过来了。

    上官少虞看着年前还只有半点大的孩子如今长大了许多,他的心头莫名就暖和了许多,“是萌萌吧?”

    萌萌点了点头,把手里月饼递了过去,“王妃娘娘,这是萌萌亲手做的月饼,爷爷说很好吃,王妃娘娘要吃些吗。”

    上官少虞笑着把月饼接了过来,咬了一口,“谢谢萌萌,萌萌也替我谢谢你爷爷。”

    萌萌拉起上官少虞的手,说着他爷爷教给她的话,“王妃娘娘不要不开心了,以后等萌萌放学了,萌萌就来陪王妃娘娘玩。”

    上官少虞愣了一下,抬眸便看到申管家慈祥的站在门口,他的心头顿时就被触动了,他放下手里的月饼刮了一下萌萌的鼻子,“好,谢谢萌萌的月饼,真的很好吃。”

    萌萌笑得眉眼弯弯,看向自家爷爷,申管家走了过来牵着萌萌,“王妃,恕老奴大不敬之罪,这半年王爷对您,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都看在眼里,其实这半年来,王爷才像真正的人样。自从秦王府没了后,王爷从边疆回来就像是换了个人,这只有这半年来,老奴才看到王爷原也是会欢喜的。”

    “虽然老奴不知道您与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老奴可以保证,王爷他心底是有您的,否则他也不会将秦王妃唯一的遗物给您。”申管家抬眸看了眼上官少虞发间的玉簪,他是秦王府老人,从小便跟着秦王,那些事他多多少少知晓。

    上官少虞摸了摸玉簪,浅笑道:“申伯,我都知道的,我不会怪王爷。”

    申管家叹了口气,“王妃娘娘若是觉得受了委屈,老奴有处宅子,王妃娘娘若是需要,只会老奴一声。”

    上官少虞道:“我不会离开王爷的。”

    申管家半晌没反应过来,只是叹气。

    人走后,上官少虞拿起萌萌送过来的月饼吃了起来,吃着吃着,辛夷便过来了,“吃什么好吃的呢,也不叫上我。”他看了一眼,发现是月饼,也毫不客气的拿起就吃,“你哪来的月饼?”说着他便笑眯眯道:“是不是王爷送来的?”

    他?他此刻只怕是和那人正在花前月下,哪里还会记得自己,“萌萌送过来的,说是亲手做的。”

    “萌萌?”辛夷想了一下,“申伯孙女?”说着他便仔细尝了尝,“确实是萌萌做的,萌萌这丫头与她娘一样,是会做点心好手,去年的月饼也是萌萌做的。”

    俩人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聊了几下,从美食开始一直聊到医术,只是聊着聊着,上官少虞突然就吐出一口血来,辛夷当时就被吓愣了。

    他连忙把人给扶进了屋,正要给上官少虞检查病因,上官少虞却道:“月饼里面有花生酥油,我,过敏,柜子里有药,我注明了,你帮我拿过来。”

    辛夷一听连忙去柜子里找,果真找到了过敏之物的解药,他打开塞子往掌心倒,倒了半天却没有一颗药丸倒出来,“没,没有。”

    这时,上官少虞才想起来,那日为了给江灏换血,他把此药当补血的药吃了。

    “罢了,这下恐怕要麻烦你去熬一碗过来了,药方也在柜子里。”上官少虞充满歉意道。

    辛夷又气又急,找到柜子里药方又顾不上把人骂一连忙出去抓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