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少虞虽然悲痛,但他还有理智,而且他也会医术,“此毒乃是五大剧毒之一赤磷蛇毒,无药可解,唯一的法子只能换血。”
辛夷眉头微皱,目光落在上官少虞的身上,他自认为他的医术在姜国是数一数二的,他曾猜测过王爷所中之毒会不会是五大剧毒之一,但没有确切的依据他也不敢轻易做出结论,更不敢轻易下针行医。
“想救王爷,就听我的。”上官少虞抬眸真诚的看着辛夷,随后他便从袖子里拿出一套完整的九转回阳针递给了辛夷。
接着他又走至书桌前,执笔写下数十道药材,他一边写一边说,“这套金针乃是我师父所赠,你为医者应该不用我多做解释。一会换血时,你需用此金针分别扎入王爷的......”
话落笔停,他把写好的药方给了亥北,“纸上的药材缺一不可,第一张上面的药熬三次在熬成一碗,第二张里面的药用锅煮烂倒至浴桶里,不要添加任何冷水。”
亥北看不懂手里的药,辛夷则是拿着瞧了一眼,越看越震惊,“去准备吧,或许他真的能救王爷。”
亥北这才拿着药方去药房抓药了,同时这座院子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
直至半夜,换血才换到一半。
辛夷见上官少虞脸色苍白,正要从药箱里拿什么东西。也不知上官少虞从哪拿出来的丹药,毫不犹豫的往嘴里塞。
“没想到,你竟会医术。你不是只会和别人吵架吗。”换血的代价谁都无法承受,要是失血过多也是会死的,而上官少虞现在不要命似的给王爷换,真不知道是情深义重还是旁的想法。
上官少虞抬眸看了他一眼,的确,在旁人眼里他张口就能把人噎死,当初在朝堂上,几乎所以的人都被他气的火冒三丈,“为了活命罢了。”
“你是真的喜欢王爷?”辛夷还是被自己心里的想法给打败了。
“不。”上官侧眸看向江灏,真诚又坚定,“我爱他。”
辛夷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怎么感觉是吃了嘴狗粮,“其实一开始,我们都赌你活不过三个月。”
上官少虞听此倒是来了兴趣。
辛夷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淡道:“我们这些人有的是庆帝留给秦王的,有的是殿下从战场带回来的。”
“不瞒你说,殿下在十七岁那年,就已经开始布局,就连皇帝老儿给王爷赐婚,我们也算在其中,无论是哪家千金小姐,我们都做了计划,可偏偏是你,在我们计划之外。原本你嫁过来也没什么,给你口饭吃给你个地住,不会有任何影响,可是那日大婚后,一切都变了。”
“王爷每日除了与你相处,便是与你游玩,虽然计划依旧进行着,但我觉得王爷还是变了,他变得有人情味,而且还......”
上官少虞轻笑了两声,“你的意思是,我的到来让你们王爷发生了什么变化?”
辛夷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王爷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自然是变好了,不在似从前那般如同行尸走肉。”
“他以前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辛夷说到这个就叹气,“日日面对杀父仇人,不仅报不了仇还要面上尊崇仇人,换作是你,你能如何?王爷那时不过七岁,家破人亡也就罢了,想回家却还要得仇人应允。世人都知王爷十七战十七胜的伟绩,却不知王爷在那十七战中几次都差点踏进了鬼门关。”
“他非姜姓,却为了姜家人一次又一次的连命都不要,庆帝只喜欢他那个儿子,王爷非他亲孙,连是族谱都不让王爷进。”
上官少虞听此面露忧色,十分心疼,相比于他,他的王爷才是苦命之人,他从小饱受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难怪那个时候王爷便同他说,只要活着便有希望。
他的王爷又何尝不是一次又一次把自己从深渊里拉出来,自己给予自己星光点末的希望。
三日后,江灏醒了。
上官少虞守在床边,饶是铁人也经不住他这般消耗,他却依旧坚持着,人都憔悴了许多。
“王爷,醒了。”上官少虞喜上心头,把人给扶了起来。
江灏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他微微一愣,随后便推开了上官少虞,“你怎会在此。”
上官少虞本就没有多少力气,他现在连站都不一定站的起来,这么一堆他直接倒在地上,砸在桌椅上。
刚好辛夷推门进来,便看到这一幕,不等他多做疑惑,他的关注点自是在江灏身上,“我的王爷,你可算醒了,来,把药吃了吧。”他将手里的药递了过去。
江灏扫了一眼药碗,他记得今日是姜帝给他赐婚娶男妻的日子,他下令让那男妻跪在雪地里,接着他便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