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灏失忆
道了,“本王这是怎么了?”

    辛夷并未发现江灏的异样,解释道:“王爷中毒了,幸亏王妃娘娘医术高明,与王爷换血,解了王爷的毒。”

    江灏接过药碗,并未喝,“本王何时中的毒?”

    辛夷愣了一下,看向上官少虞,“王爷不记得了吗?昨夜姜泽瑞生辰,王爷与王妃进宫赴宴,王爷中了毒让影卫带回来的。”

    江灏抬眸,他忽然发现此刻已不是深冬,而是盛夏,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睡了多久?”

    辛夷又把药碗拿了起来递到江灏面前,“不多不多,也就三天,不过多亏了王妃娘娘,要不是他,我还不一定能把王爷从阎王殿抢回来了呢。”

    江灏皱着眉头把药喝了,目光扫过上官少虞,辛夷这小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张口闭口就是王妃,可他对此人毫无好感,于他而言,此人就是姜帝给他的羞辱。

    “下去吧。”

    辛夷以为俩人这是要独处,连忙出去了。

    上官少虞心思缜密,他试探性的唤了声江灏,“王爷?”

    江灏看都没看他,冷声道:“何事。”

    听到江灏的话,他总觉得心里沉闷,好像有块石头压着,可眼前的人是他所爱,他又在怀疑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去了太后处回来晚了,他生气了?

    “王爷,往后没有你的吩咐,我绝对不会再去见任何人,王爷莫要生少虞的气好不好。”上官少虞缓慢走近,刚握住江灏的手就被江灏推开了。

    若说先前他是没有用力的,那这下他定然是用了几分力道的,且不说上官少虞几日陪在他身边,又刚刚经历了换血,这么一推,上官少虞直接撞在桌角上,撞的他疼得皱了下眉。

    “王...王爷。”他疼得不是被撞到的腰,而是心中莫名的刺痛。

    江灏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把目光放在上官少虞的身上,他冷声道:“亥北。”

    亥北立即出现在门口,“王爷。”

    “把人带出去。”

    亥北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把人带出去?带谁?想着他便还看了眼院子以为是阮渔,可是没人啊?

    “还不进来?”江灏的声音又传来了。

    亥北连忙推门进去,这才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上官少虞。

    亥北见此都愣住了,王爷说的把人带出去该不会是他吧?可是为何...

    “别让本王说第二遍。”

    亥北也不顾想其他的了,蹲下身子就把人给抱了出去。

    江灏看着身影逐渐离去,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心底闷闷的,可当他回过神来时,他发现他的腿居然好了。

    他正要把辛夷叫过来,却听到辛夷正在医治那个羞辱。

    他瞬间发了脾气,“谁给你的命令医治他的。”

    这话不仅把辛夷都训懵了,连同亥北都懵了。

    “王爷,你吃毒吃傻了吧你。”辛夷是个会开玩笑的性子,加上这半年,他们家王爷变了许多,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江灏目光微冷,看的辛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怎么感觉王爷又回到半年前那个模样了?

    “你再说一遍?”

    辛夷最害怕的就是他家王爷如同修罗般的冷眸,他瞬间咬紧了唇瓣,捂着嘴摇了摇头,不明所以的看向亥北,亥北回给他一个眼神表示啥也不知道。

    半晌江灏才道:“本王的腿何时好的?”

    这话又把亥北和辛夷问懵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不说话哑巴是吗?”

    他们不是哑巴,但此刻的江灏一旦生气就可能把他们变成哑巴,最终亥北道:“半年前,王爷的腿便好了。”

    江灏抚摸着大手拇指上得玉扳指,“你们两个将这半年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亥北看了一眼辛夷,辛夷耸了耸肩,俩人要说这半年的事那可太多了!足足说了一个下午。

    江灏也听了一个下午,越听脸色越黑。

    “事情就是这样咯。”辛夷道。

    果然,他对这半年的事情没有半分记忆,那他这半年里的“那个人”当真是他?亦或是......

    “去看看人死了没有。”江灏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