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玉簪是我小爹留给我的,如今我将他做给我们的定情信物,若日后我继承大统,这便是我娶你的见证。”江灏把玉簪别在上官少虞的发间。
上官少虞本想拒绝,江灏又道:“我觉得姜帝的话没错,我父王就是太懦弱,若是权利在手,心爱之人怎会护不住。不过要是我的话,我可不管有没有权利,我都一定会好好护着你,绝不会让任何欺负了你。”
上官少虞听此,紧紧抱住了江灏,“少虞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王爷,谁都不可以。”
江灏玩笑道:“少虞拿得起刀吗。你啊,就好好的躲在我的身后,我给你挡着。”
俩人从暗室中出来已经天黑了,江灏让人备了上官少虞爱吃的烤鱼,俩人饱饱的吃了一顿就在房里玩闹。
不远处的阮渔隔着门窗看着里面的身影,含着月光的双眸逐渐暗沉。
是日,乃是姜泽瑞十五岁生辰,姜帝大摆筵席,宴请文武百官及家眷,殿内烛火通明,歌舞升平,举杯同庆。
就连上官少虞都忍不住多喝了几杯,以至于他两颊桃红,身旁的人恨不得就地把他拥进怀里。
“别喝了。”江灏夺过上官少虞手里的酒杯。
上官少虞咬着唇瓣,微红的眸子就这般瞧着他,看着像被丢弃的小狗,十分可怜。
江灏无奈又把酒杯还给了他,上官少虞立马换了脸色,一杯一杯的喝着,还有过来敬酒的,他也都喝了。
只是酒喝多了,难免少不了要去茅房,江灏担心他,本想跟去,却被姜泽瑞叫住喝酒,他便让亥北过去了。
上官少虞踏着虚浮的步子从净房里出来,直接在门口就吐了。
亥北皱着眉走了过去,拿出一块帕子递了过去。
“多谢。”上官少虞接了帕子擦了擦,“改日还你一条新的。”他直起身子往回走,走到半路遇到个小太监。
“奴才见过战王妃,奴才是寿康宫的小德子,王妃娘娘,太后娘娘有请。”小德子卑躬屈膝,不像是说谎。
亥北正要上前开口,被上官少虞拦住了,“既是太后娘娘有请,臣自当去拜见,有劳公公了。”
“娘娘请。”小德子在前引路,月色下,几人的身影照映在长长的廊上。
没一会,几人便到了寿康宫,只是亥北被拦在门外,“亥将军,此处乃是太后之所,外臣无召不得入内。”
上官少虞看了亥北一眼,淡道:“你在这等我吧。”
“你......”不等他说完,上官少虞已经跟着小德子进去了。
亥北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内心十分纠结,他真的要在这干等?还是去找王爷?
“王妃娘娘,太后就在里面等您。”小德子把人迎到门口。
上官少虞看着紧闭的房门,他深吸了一口气,掐了掐自己的肉,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多谢。”话落他便推门进去了,小德子则是守在门口。
上官少虞进去后,便看到上方坐着的太后,“儿臣见过母后。”他缓缓跪地,微微作揖,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
“起来吧。”端太后微微拂袖,手里端着杯热茶,“坐吧。”
上官少虞乖巧的坐到一旁,目光在殿中焚的香停留了片刻。
“皇帝这事做的的确不妥,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委屈了你,战王若非双腿有疾,你嫁与他倒是不亏的,只是他到底是个王爷,日后纳妾你也得拿出正妻的气度,总不能让他绝了后。”端太后此刻到真像个长辈在说教儿媳妇,只是言语间总带着些刻薄。
上官少虞根本不想听,而且他喝了酒,意识中也不知道端太后在说什么,淡淡的应着。
他从江灏口中得知,这位端太后不过是庆帝随手指的贵嫔,就连那位公主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非皇室血脉,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坐在这太后尊位上。
庆帝一生只有庆后一位妻子后宫六院形同虚设,从未宠幸任何人,这位贵嫔娘娘却还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也罢,哀家瞧着你也喝了不少,哀家也不多留,早些回去吧,你瞧,那是不是战王来接你了。”端太后抬眸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姜帝,又看向逐渐不清醒的上官少虞。
果不其然,上官少虞一听到战王两个字,他整个人就变得精神了,他抬眸看去,真就看见了他家王爷,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发现真的是他家王爷,这才放松警惕,“王爷,你怎么来了。”
姜帝眉头轻佻,看了眼端太后,端太后也识趣的出去了,姜帝搂着怀里的人,柔声道:“我来接你。”
“嗯。我们回家吧。”上官少虞分不清眼前的人,只当他真的是自家王爷,顺势就抱住了姜帝。
姜帝把人抱起,此刻这人在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