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见了
那这呢?”

    “笃笃。”

    我落下一针,熟稔地细捻轻弹,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发散。

    瘦了很多,没有闻到明显血味,没有外伤只有内伤,江湖上哪种武功能造成这样的伤势?

    药味极为浅淡,伤重到如此地步,为何不喝药治疗?

    皮肤上好多伤疤啊,刀伤,箭伤,嗯?这是烧伤?

    “咳呼!”

    掌下精壮的躯体猛的一颤!我探身为他拭去唇角的血。

    “淤血咳出来会好一些。”

    我淡定地将染血的丝帕揣进袖口,又落下一针,玄风虚弱且后劲不足的气息终于平缓了些。

    很快,我施完了针:“好好休息,不要让心情起伏过大,不要做剧烈运动,我去给你配药。”

    我收拾包裹脚步轻快地向外走去。

    玄风瞒着我的事情还真是不少,总感觉如果我问的话,他大概率能告诉我一部分,虽然的确有些好奇,但是只要看玄风那副惨样就知道免不了一阵腥风血雨。

    唉,至少要让他把伤养好再说。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再相遇,但是在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城中再见他,的确是个令人心情愉悦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