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用沈屹无可撼动的政治背景和功勋履历,为她模糊不清的身份镀上一层坚不可摧的保护壳。用“沈屹妻子”这个身份,堵住所有质疑和构陷的嘴,将铸剑项目从这场政治风暴的边缘拉回来。
个人的情感,在这宏大的使命和迫在眉睫的危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值一提。
陆向真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腕从沈屹滚烫的掌心中抽了出来。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
“好。”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决定,“我同意。”
沈屹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炽热火焰,在听到这个“好”字的瞬间,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光亮。然而,也同时掠过一丝痛苦。
他太了解她了。这个“好”字里,没有半分情意,只有权衡和为了使命的妥协。
“但是,”陆向真看着他眼中瞬间复杂难辨的光芒,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继续平静地说道,“只是协议婚姻。互不干涉,一切从简。等危机解除,项目稳定,随时可以解除关系。”
沈屹眼中的光亮似乎黯淡了一瞬。他没有反驳,只是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好。”
他答应了她“从简”的要求,然而,接下来的行动却与“从简”二字背道而驰,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张扬。
陆向真回到材料分部,还没来得及处理试验事故的后续和安抚团队,沈屹的警卫员小陈就带着一份文件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