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却听容栖再开口直接就是:“……三。”

    他瞳孔紧缩,就在那一瞬,银针被拔出。

    血跟着针一起涌了出来,像是失去抑制的堤坝。

    大概是疼得狠了,那种神经层上的痉挛,让一直无知无觉的靳珩,身体在舱内剧烈一震,仿佛被谁从内部重击了一下。

    厄霁身体条件反射弹动,却被他生生压制住,他没有上前,眼神里猛然爆出一股骇虫的杀意,又极快压了下去,只是默默盯着那根银针,像是要把它刻进骨血里。

    他的情绪需要一个爆发,但他比在场任何一只虫都有条理,动作轻柔地将靳珩重新调整成平躺的姿势,等到医疗舱终于顺利启动,雄虫的情况暂时稳定,他才像是透不过气来似的,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诊疗室。

    谁都知道信息素腺受到重创,意味着情况凶多吉少,即便暂时稳定,也有极大概率,在某个瞬间突然全盘崩溃,更别说靳珩的状况本来就那么糟糕。

    这是厄霁头一次对雌虫产生了杀意。

    祁峤……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腔翻涌的情绪,试图保持清明,可越是想冷静,杀意就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祁峤。

    他咬着牙,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名字,然后骤然抬头,像一头终于锁定猎物的捕食者,眼中只剩下一片冷意凝聚。

    祁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