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朔雪比寻常的猫还要调皮的多,饭量也大得惊人,常常把府邸里弄得鸡飞狗跳。”
他的语气带笑,却不难听出其中藏着的温情。
知道朔雪已经不在了,孟时宜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在家都做些什么?”
“上午浇浇花、喝喝茶,午后便到游戏里逛逛仙舟,看看那些熟悉的景致,日子倒也清净自在。”景元回答的不着痕迹。
孟时宜望着他从容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
第二天傍晚,孟时宜下班回来手里多了个方方正正的纸盒,一进门就朝景元晃了晃,“给你买了副象棋。”
景元语气惊讶,“你会下象棋?”
“我哪会啊。”
孟时宜摆了摆手,她连棋子都认不全,就知道个楚河汉界。
“你自己跟自己下着玩吧。”
“不妨事,我教你。”
景元将棋盘在桌上铺开,拿起一枚“将”,慢条斯理地讲起规则,“这是将,不能出九宫格;马走日,象走田,车是……”
孟时宜听得昏头转向,只勉强记住了几个棋子的走法,一到实操,更是错漏百出。
马常走成“田”,象总越出“河”,车还时不时拐个弯。
又一次把“炮”当成“车”往前挪后,孟时宜悻悻地问,“我是不是有点笨啊?”
“确实有些愚钝。”景元眼底含着笑意,语气却半点不饶人,话里带着几分调侃的轻快。
孟时宜:“……”
合着这人还真一点情面都不留。
“不过也急不得。”
景元指尖点了点棋盘,语气放缓了些,“下棋讲究的是排兵布阵,得先静下心来,看清每一步的路数,再琢磨后续的应对,慌不得。”
一局棋断断续续下了快两个小时,孟时宜哪里看不出景元在“放海”。
好几次他明明能吃掉自己的“将”,却故意走了步缓棋,可她实在摸不透棋路,索性抛掉输赢的念头,只当陪着他消遣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