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现在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会在村口等你。”尸寥带有喜悦的声音……
问楠容恨便没再说什么
“你不稳定的情绪能随时影响我的心情。”
……
容恨回到家,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他拿起座机给南昌奈克瑟斯打了个电话:“我是问楠给我买两张去厦门的机票,今天最近的时间问楠容恨和尸寥。”
“好”座机另一边传来声音:“离现在最近的时间的航班在八点二十,还有两个小时二十二分……这张机票可以吗。”
“可以。”容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从衣柜里找出身份证……
……
他来到门口,发现尸寥已经在等他了。在树荫里站着的男孩,眉骨深邃,薄唇抿成自然的冷感弧度,侧颜看时,眉峰、鼻梁、下颌连成流畅又带劲的线条。
穿着黑色长裤和深蓝色外套,个子高挺,带着耳机一只手拿着手机背着白色双肩包……
容恨走上前去,拿起门口大石台的玻璃碎片,朝自己手指割去,血流在石头上不规则纹路那些暗纹瞬间亮得刺眼——原本零散的蓝光顺着纹路游走、拼接,竟在石台表面织出一幅微型星图,北斗的斗柄、猎户的腰带清晰可见,连星与星之间的连线都泛着细碎的银芒,像把夜空直接拓在了石面上。
“门开了……走吧”容恨说……
……
他们打去昌北机场的车。一路上都在打瞌睡,他们已经一晚没睡了。
“有点饿了马上到机场了,先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容恨问。
“拉面吧。”尸寥说。
“你们两个人是去旅游么。”司机突然问。
“是的。”容恨率先回答。
“很少见两个男孩子一起去旅游呢。”司机笑容很和蔼
……
“到了到了,就在这下吧”容恨摇醒正在打盹的尸寥。然后飞快下了车。
尸寥并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吃饭时也是迷迷糊糊的,他一路上跟着容恨走。一上飞机坐下便开始睡觉。
舷窗外,昌北机场的跑道逐渐缩小成银线,飞机穿云时掠过棉絮般的云层,机身轻微震颤后便稳悬于蓝天。
下方先是赣鄱平原的绿浪铺展,田垄如棋盘,偶见河流蜿蜒;随着飞行,地貌渐变为错落的丘陵,绿意中透出点点灰白的村镇。
容恨也抵不过困意,睡了下去……
-“小时候没人知道我是村长的孩子,就连我也不知道,我住在外婆家。因为我有释桉所以我没有朋友,讨厌我的人造谣我的释桉是透视眼。
能看到别人的身体,有很多人说我是变态不和我玩。事实上我看不到那么表面……我所看到的是他们的骨骼,细胞,甚至细胞质。
尔我从没有对普通人、术师,异能者释放过释桉。除了尸寥。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山里面,山里空洞中有许多颗长得怪异的红色蘑菇,深处还时不时传来喘息声,呜咽声,我有点害怕但我又想证明自己,我努力保持镇静。感觉心要跳出嗓子眼了。
往里走去,近看有空气墙阻隔使我没能进去,这也使我松口气。直到我手掌轻轻碰到空气墙,空气墙变成浅蓝色从中间朝周围消失,出现了一条条裂缝。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里面发出声音的怪物就朝我袭来,它一把抓住我的腿,把我往深处拉去……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鬼悍,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尸寥。他救了我,拿着刺刀砍断了鬼悍抓住我脚的那只手,我趴在地上大口喘者粗气,鬼悍似乎被他激怒了,他举起刺刀对着它,刺刀的纹路像是被刮花了,正当他砍下去时,鬼悍甩手将他击飞出去,刺刀也掉在我身旁,我缓缓起身。但我们都太小了,即使联手也杀不死它。
他对我说,你不是有释桉吗,还能看到别人的弱点……快释放啊
我的心情犹如晴天霹雳,我从没有想过,我该如何解释别人以偏概全误解我的事。
领域释放时,我果然看到鬼悍右肩膀上的骨头是碎的,我拿石头狠狠砸去,他身体右侧全垮了下去,刺刀也被我捡起,砍到了他左边身体的脖颈。另一边尸寥拿起木头狠狠砸去-砰的一声,然后喷涌出一片绿色色血液,洒在地上。如同一片草地……”
临近厦门,海岸线忽然撞入视野,碧蓝的海水与浅黄的沙滩勾勒出曲折轮廓,鼓浪屿像颗翠绿的宝石嵌在海中。
最终,飞机俯冲穿过轻薄的海雾,厦门高崎机场的停机坪与远处的跨海大桥清晰可见,起落架触地的瞬间,带着海风气息的旅程便落了脚。
…………
要到了,容恨叫醒尸寥……
容恨:“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尸寥问。
“醒来…就忘了。”容恨假装思考了片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