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祖母什么时候走的?”岑伤问
“上个月月初……”
“你是她的收养的孩子么……”岑伤接着问。
“啊?…你不记得我了?”独孤皱起眉。
“我应该记得你么?”岑伤反问。
“不用,我记得你就行。”这句原本暧昧的话却在他口中感觉到一丝记仇的感觉
“小时候,当时是冬天,轮到我照顾你,你让我陪你去河里捞鱼……你被水里蛇吓到摔在了河里,呛到了,你回去就发烧了,祖母让我在门口站了一天。”独孤依旧面无表情地说。
“如果真是这样我很抱歉……”一个失去了记忆的人的道歉是那么的苍白。
“这不是你的错……”独孤回答
这是他手机收到一则信息是村长发来的,他将岑伤的情况大致告诉了他。
另一边岑伤开始怀疑独孤刚才拿剑对着她是真想杀了她。
……
独孤转头带着岑伤进别墅,客厅铺着浅棕实木地板,踩上去有轻微的温润触感,墙边老榆木沙发铺着靛蓝粗布垫,抬手能摸到布料上的棉线纹理。正中的圆木桌摆着青瓷茶具,杯沿还沾着刚沏的绿茶水汽
客厅尽头有一间卧室,门把手像是镶嵌着金子。很明显是别墅主人的卧室……
“我可以进去看看么”岑伤看着那间房间问。
“祖母的卧室我没有钥匙。”
……
他们往楼上走二楼,二楼有五间卧室
岑伤先注意到的是二楼楼梯间,被相框框起来的照片。照片中有五个人,独孤也在里面,其中唯一一个女孩看起来有点眼熟,照片中还有一个黑人男孩,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孩……
“一共住了多少人。”岑伤说。
“你回来前,只有我一个人。”独孤说。
……
“他们……都……”岑伤并没有说出那个字,但独孤也能理解她的意思
“嗯…死了”他语气平淡,放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们接着往楼上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两排书柜 放满了书和杂物。岑伤往里走,三楼只有一间卧室,书房,卫生间都是分开的。
打开卧室门,两面都是玻璃窗装有落地窗帘……
“这么大……”她忍不住感慨。
最醒目的是地上的巨大兔子娃娃摆在白色毛毯上,还有一个样式复古的茶几,茶具还摆在上面。
房间雕花描金的床架如奶油般裹着柔润的珍珠白,顶端弧形的穹顶垂落三层蕾丝帷幔,最外层是浅粉的纱,风一吹便轻轻晃,像裹了层甜软的糖雾。
卧室靠床的墙上挂满了外祖母和自己的合照,和自己小时候的照片。
整间卧室都被“爱”包裹着。
她直观地感觉到了“幸福”她盯着房间里面黑色的全身镜,满脸伤痕的女孩。
“原本以为在我周围的东西都是锋利,锋利到能割开任何人的喉咙。没想过这些锋利的东西都承载着一万吨的幸福。”她心想
独孤从书架下面的箱子里拿出碘伏……棉签……聚维酮碘溶液。走到她身旁
他指尖捏着棉签,蘸了碘伏,轻轻碰在她脸颊的擦伤处。碘伏橘色的液体漫过泛红的创面,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缩了下-轻微的刺痛像细针轻轻扎了下皮肤。
他侧脸轮廓硬朗,鼻梁更显得高挺,眉骨间没了刚开始见面那样的锋利。鼻尖的痣沾着一点月光,像落了粒细碎的霜。
月光落在眼睑上,竟像是给那片皮肤镀了层薄而暖的光晕,连呼吸都似与月色融在了一起。
岑伤仰头呆呆地看着他,似乎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喘息声。
他们目光无意见对视……
……
“岑伤!岑伤!岑伤。”一阵焦急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独孤尴尬地别过头去,岑伤听到村长的声音快步向楼下奔去。
“我带你去吃饭,不过你怎么这么慢。”村长声音硬朗,不像一个老人
“抱歉,她家太大了……”岑伤说
“没事,你跟着我走吧……”村长带着岑伤穿过一条十字路口,桃花源里的街道和外面的没啥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比外面环境暗沉。
村长径直走进一家饭店
“不好意思我们要打烊了”里面一个声音传来。店长探出头看到是村长,连忙换了副面孔,拿着菜单递给他。
“你想吃什么”村长又将菜单递给岑伤。岑伤接过点了一个清蒸鲈鱼再将菜单还给村长。
村长随便点了几个,刚打算和岑伤说什么。就被她一句话堵了回去
“村长,不管您说什么或者怎么做,我都不会同意杀鬼悍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