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了。”
丫鬟似乎听不懂陆朝颜在说什么,她捂着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好多血,小小姐也没了,也变成血了。”
“忍冬的手上也是血,她抱着小小姐,可是,小小姐不哭也不闹。”
“她,没有呼吸。”海棠忽然扯住陆朝颜的袖子,直瞪着她。
“小心!”
她的眼里变化了一瞬,“小姐,是你回来了吗?海棠好想你啊。”
她又惊又喜,一行清泪直直落下。
“你怎么那么狠心呢,抛下我与忍冬就走了。你不是说过吗?你还要给忍冬与李成观礼呢。还有,姑爷都还没有回来呢,那天早晨我还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梨花酥……”
她哭得不能自己。
陆朝颜却愣怔在了原地。
忍冬、李成……这不是她父母的名字吗?
要说刚刚只听到忍冬一名,她还能认为是撞名,可是,两个名字都一样,她怎么能不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陆朝颜面上一急,揽住她的肩头,“你说的忍冬与李成他们是住在临州吗?”
“什么临州,小姐你不记得了吗?我们明明就是住在临州旁边的雀县。”
轰的一声,陆朝颜的脑海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拉扯着海棠的肩膀的手蜷缩着,衣裳皱了几分。
楚湛也意识到了陆朝颜情绪不对,他垂眸看着她。
陆朝颜惊地问道:“那你可知忍冬有一个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海棠蹙眉,不解道。她拂下陆朝颜放在她肩上的手,说实话,小姐的气力又变大了,不然怎抓人这么痛呢?
“小姐莫不是糊涂了,忍冬怎么会有孩子,且不说她现在还没成婚,就算她成婚了,她也不可能有孩子的。你忘了吗?她早些年掉下过冰湖中,冻了好久,被救回后大夫就说她寒气入体,不能生育了。”
“小姐,你的记性是越来越不好了。”
陆朝颜的心静不下来了。
那她是谁?
她的父母又是谁?
她一遍一遍地在心中反问着自己,可惜,没有结果。她的脑海里,前四年,是忍冬与李成,后面十三载,是爹爹与阿娘。
可是,如今,却告诉她,她也不是他们的孩子。
她这是又被抛弃了一次吗?
眼泪无声地从陆朝颜的眼眸中流下,她无力地蹲在床边,哭得不能自己。
楚湛蹙眉,他不知道她因为什么而受了刺激。他俯下身子,抱住了地上的女子。女子泪眼朦胧,靠在他的怀里,小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