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纸都撑不住。”
苏岫宁也在想此事。
“皮纸,还需要更厚的皮纸,楮皮,桑皮,檀皮……”
“我这儿桑皮纸倒是备得多,却不如你要的厚。”
“沙肆中可有造生纸的工坊?”
谢千屿惊了,“你打算自己晾一批出来?”
“嗯。”
拿擦手布巾时不小心碰掉一沓矾花试纸,苏岫宁心不在焉揣入怀中。
心中更加担心薛林昭。
远处数枚烟花升空。
“是蜃影坊。”谢千屿道,“都这个时辰了啊,待会儿还有夜戏看。”
“夜戏?”
“嗯,夜戏好看。”谢千屿眨眨眼,“往常这个时辰你都准备回了,今日可要多待会儿?待吃过晚饭我带你去。”
小石抽空来打扫地面,闻言也道。
“夜戏票子虽贵了些,但送个小灯笼,十分精巧,又耐用,晚上台子更漂亮,还有烟火表演,不亏的。”
苏岫宁不说话,仅手里摩挲着半片矾花试纸,看着心不在焉。
“大家平时都喊我纸痴,这下见识到真的了。”谢千屿哭笑不得。
指着工坊中晾着的几大排染色纸,“有什么事等这批干了再说。行啦,出去换换脑子吧,想吃美食,还是想看美景?”
苏岫宁一时无言。
外面却响起一阵悠扬乐声。
轻盈空灵。
“这是,海妖阁?”
谢千屿点头,一拍手,“就去海妖阁吧,美景美食都有,能听曲儿,还能俯瞰蜃影坊的屋顶。”
小石直笑,“屋顶有什么好看的。”
“夜里有烛火灯笼啊。”
谢千屿一个劲儿追问,“去不去岫宁?老守财奴,我请你,去不去?”
守财奴苏岫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