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我会很小心的。”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身上的火热透过薄薄一层棉布浸入薛然的肌肤里,她感觉被这热气蒸得都微微出汗了。
程扬托起她的下巴,轻柔地吻着她的嘴唇,邀她一起缓缓地卷入漩涡,手指也不紧不慢地拨开纽扣,嘴唇顺着手指的方向,星星点点地撩起火花。
仿佛过了许久之后,薛然都忘了还点着蜡烛,睁开眼睛看着程扬光裸的胸膛,才意识到自己和他一样,羞涩至极,身体的疼痛又让她皱着眉头,眼神懵懂痛楚中又带着些许妩媚。
程扬撑着手肘侧脸看着她,忍不住低头亲吻她,身心舒畅,又觉得很对不起她,摸了摸她半干的长发,歉疚地低声说,“第一次是很疼,以后就不会了。”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薛然有些气恼,又不敢看他,“你说快好了,总也没好……我快疼死了。”扭头背过身去,光洁的脊背像块玉板似的泛着光晕。
程扬又俯身亲吻玉板的光晕,低声哄她,“我保证,以后就不疼了。”轻轻地抚摸她的肩膀,“我帮你洗一下?”
“不要”,薛然捂着脸,羞涩得无以复加,“你把蜡烛灭掉吧。”
“没光线不方便”,程扬推推她的肩膀,“小然,我们是夫妻,以后都要这样。”又凑到她耳朵边,“你躺着,我帮你洗?”
“不要!”薛然推开他的脸,“你去洗,我一会儿自己洗。”
程扬没办法,自己去洗了,换好衣服,再看看一塌糊涂的床单,轻声喊薛然,“我把水盆放到你这边,你起来洗吧,我换一下床单。”
薛然去捞自己的睡衣,闭着眼睛捞了半天,程扬好笑地递给她,“你要一直闭着眼睛?”
“你干嘛不灭了蜡烛,太亮了”,薛然裹上睡衣,背着身不看他。
“我怕你一脚踩到水盆里”,程扬心情愉快地把床单抽了下来,又从柜子里找干净床单,见薛然磨磨蹭蹭地穿衣服,背转过身说,“你洗吧,我不看。”
薛然扭头看他的背影,穿着短裤背心,宽而挺直的肩背,被烛光勾勒出了线条分明的轮廓,稳稳地站在那里,她把衣服丢到一边,很快地清洗了下。
“好了”,薛然穿好了睡衣,立在床边,程扬才回过身来。
两人一起重新铺了床单,躺到了床上,程扬长吁一口气,把薛然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他们偎依在一起,喁喁细语了好一会儿,烛火摇动,光影斑驳,薛然推推他的胸口,“把蜡烛灭了。”
“让它着着吧,过会儿自己就灭了”,程扬懒洋洋地说,手指小心地梳着她的头发,帮她铺到枕头的另一边,又贴在她脸上亲吻,“新娘子这么漂亮,我想好好看看。”
薛然仰起脸眯着眼睛,手指抚摸着他的下巴和耳朵,困倦渐渐袭上来,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程扬把放在她肩膀下的胳膊抽出来,帮她理了下睡衣,侧躺着拍拍她的脸颊,“累了,睡吧。”
“明天早晨你几点走?”薛然口齿含糊地问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我走的时候告诉你”,程扬揉了揉她的头发,“肯定不偷偷走。”
薛然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