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然才惺忪地睁开眼，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程扬。

    “你回来了？”薛然声音有点暗哑，“我好困啊，想再睡一会儿。”

    “别睡了，四点半了。”程扬握住她的手，热乎乎的，“你把被子裹这么紧，不热吗？”

    “嗯”，薛然又闭上眼睛，“不热，我有点冷。”

    程扬觉得不太对劲，去摸她的额头，也是热乎乎的，“你是不是发烧了？”说着，又摸了下她的侧颈，有些烫，“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没事，睡一觉好多了”，他的手凉凉的，让薛然感觉很舒服，她撑着胳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她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睡衣上，脸颊微红，伸出双手拉着程扬的手，“我还以为你要天黑才来。”

    程扬绷着脸，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和侧颈，“你在发烧，怎么搞的？换件衣服，我带你去卫生所。”

    薛然也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我觉得还好，上午没什么事，下午有点不舒服，就睡觉了，现在又觉得没事了。”

    “不行。我先出去，你赶快换件衣服。”程扬的语气不容置疑，说着站起来看着她，“快点。”

    薛然无奈，只能听他的。换衣服的时候忽然头很晕，喊他，“你进来一下！”

    “怎么了？”程扬就站在门外，推门看到她坐在床边闭着眼睛，快步过来扶着她，“难受？”

    “嗯，头好晕。”薛然又缓缓睁开眼睛，像犯了错误一样看他，“可能是因为中午没吃饭。”

    “你啊”，程扬有点着急，扶着她站起来，“我背着你去。”

    “不要”，薛然推他，“我能走路，你扶我一下就行。背着去太夸张了，别人要笑死了。”

    程扬伸手揽住她肩膀，薛然挣扎了一下，挽住他胳膊，“这样挽着就行，我能走。”

    “你啊，真不让我省心。”她眼睛没精打采的，程扬看着眉头紧皱，“我去借辆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