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菲见到薛然,立刻上前抱住了她。两个人都很激动,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陈淮北在一旁劝道,“好了,进去说。”
程扬站在门口,也招呼他们,“菲姐,淮北哥,快进屋吧。”
薛菲走过去,打量了下程扬,下巴一抬,“你小子,几年不见,看着还行吧。”边说边拉着薛然进门了。
程扬无语地看向陈淮北,陈淮北有些抱歉地对他说,“她就这脾气,多担待啊多担待。”
叶阿姨张罗了一桌菜,正在摆上桌,看他们进来了,赶快和程敏一起从厨房出来招呼,连忙解释程汉生临时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过会儿赶回来。
“叶姨,您太客气了,我们又不是外人”,薛菲的声音还是脆生生的,“我和淮北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东西,都不好意思了。”
“你这孩子,既然不是外人,来家里还用带什么东西,这不是……”叶阿姨本来想说,今天晚上算是订婚,但想着还是等程汉生回来正式说比较好,“难得你们能过来,就多做了几个菜,一会儿等你程叔叔回来,淮北陪着喝两杯。”
陈淮北笑着说好,“我还得跟程扬喝几杯。”
薛菲睨了他一眼,小声说,“就两杯啊。”
陈淮北一米八的大高个儿,在薛菲面前乖得跟猫似的,“知道,就两杯。”
“怎么?小菲不让淮北多喝啊?”叶阿姨笑眯眯地问。
薛菲忙解释,“他胃不好,我让他少喝点。”
“潇潇呢?”薛然在旁边问,怎么没看到薛菲和陈淮北的女儿潇潇。
“放她爷爷奶奶家了,晚上不方便接送,就不让她来了”,薛菲拉着薛然左看右看,皱着眉头,“你怎么回事?怎么看着额头肿了?”
程扬刚要张嘴,薛然制止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儿。”
薛菲知道他俩在打眉眼官司,想着妹妹马上要和这小子结婚,心里一阵酸涩,也就没多问什么,只是训道,“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能摔跤,你走路不看路啊!”
“是,我错了,我以后走路好好看路,绝对不再摔跤了。”薛然对付她姐姐的办法就是顺毛撸,程扬以前都不知道她们姐俩相处是这样的,只觉得好笑。
程汉生还没回来,两家人便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等他。
“小菲瘦了”,叶阿姨挨着薛菲坐,拉着她的手,犹豫地问,“你……现在单位里怎么样?”
“我没事儿,叶姨”,薛菲说得很爽快,“我们主任让我去仓库里码机器配件,那有什么好码的,我天天早晨打开门晚上锁上门,来了新配件就点点码起来,挺清静的。”
薛菲本来是机床厂的技术员,以前经常因为忙着检修设备,在家休息也被叫去厂里加班。陈淮北听了,知道自己媳妇是在给他们宽心,其实受了不少罪,但他没有多说一句话,转头和程扬聊部队上的事。
薛菲问起薛然办休学和迁户口的事,叹了口气,“行吧,办了就行,你们准备哪天走?”
程扬听到了,接口说,“准备明天去买票,下周三走。”
薛菲面对程扬的心理很矛盾,一方面她知道程家让程扬娶小然,是为小然好,是在保护小然,另一方面她又舍不得妹妹休学去结婚随军,何况跟程扬差了六岁。她自己是自由恋爱,在军地联谊会上和陈淮北相识结婚,总希望小然能高高兴兴地谈个恋爱,工作以后再结婚,可是现在都化为泡影。
“程扬,我有句话要对你说”,薛菲忽然很正经地说道,程扬坐端正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小然性格软,但有时候又很拗,她比你小好几岁,你以后多让着点她。”
薛然坐在一边,眼圈有点红。程扬郑重地说,“菲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然的。”
“我们小然从小就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我背着她长大的,你可不能让她伤心。”薛菲继续说,她比薛然大了八岁,极有做姐姐的自觉。
“菲姐,不会的,我保证。”程扬继续回答。
“他要是敢让小然伤心,我先打他。”叶阿姨在一边说道。
“还有,你们以后可以吵架,不能打架,要是打架小然肯定打不过你,教我知道了,我饶不了你。”薛菲又加了一句。
程扬无奈地说,“菲姐,你这假设也太离谱了。”
陈淮北插嘴道,“她是按她自己假设的,你多担待。”
“陈淮北,你是哪边的?”薛菲不满地说,“什么叫按我自己假设的,你打得过我吗?”
“打不过打不过。”陈淮北也学会了薛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