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职务
,又在下面补上了两根干柴,辨识度立马蹿升了九十九个百分点。

    “不错不错,就是这个画风,这就是简笔画。”

    拿起孩子的画作,程颂好一顿夸。他再次确认黎兄家一定有艺术基因,只可惜常年都在为温饱奔忙,没有发掘的机会。

    “咱们第一册看图识字的编书人,就是你俩了!”

    程颂满脸自豪地宣布了画砚和小仁安的新岗位,月钱暂定二两,干得好还有奖金!

    画砚画得也不错,只是有些复杂。考虑到雕版的难度,程颂让他再试着简化一下。

    “那都要画什么呢?”

    他居然能编书!!听完程颂的安排,黎仁安激动地攥起了小拳头,使劲压着嘴角问道。

    “看到什么画什么,不必拘着。能看到的、有灵感想画的都可以。回长宁我与黎兄会依照书写难度和是否常用做个排序,看看第一册都收录多少字,哪些字。”

    “第一册?”

    画砚略带诧异道。

    “自然,有图有字,一本哪印得完,肯定是个系列。”

    ……

    “我从未见过三弟如此高兴。”

    里间,几个小萝卜头热烈讨论着识字书应该画什么,叽叽喳喳地不肯睡觉。

    外间,同一张床,两张被单下,黎仁诚心绪难平,又对程颂道了感谢。

    从三弟懂事起,他就在外面读书。县学两年,府学一年,每次他回家,三弟都是满脸的喜悦,眼中的崇敬和依赖更是从不掩饰。

    他对两个弟弟自然是疼爱的,只是除了努力读书,为他们搏一个更安稳的未来,并未想过还能为他们做什么。

    适才看到三弟那一脸满足,他的心中都溢出了几分激动。

    “仁安画得好。有他一起,比画砚一人准备要快上许多,是我应该谢他帮忙。”

    看着两床被单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的距离,程颂喃喃道。

    “颂弟可是疲累了,早些休息吧。”

    听程颂声音发闷低沉,黎仁诚以为他困倦了,想要提醒隔壁几个孩子小声些。

    “黎兄不必。”

    程颂拉一下黎仁诚,说他不困,让孩子们随意聊。

    “颂弟是有心事?”

    “无事,黎兄无需担心。小弟,只是……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挺美的。”

    磕磕巴巴地说完,程颂抓紧了被角,往下缩了缩身子,蔫得都快消音了。

    什么时候他才能壮够胆量表个白啊啊啊!!!!

    月色?黎仁诚暗忖,今日初八,上弦月,回客栈时天还没黑,颂弟赏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