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职务
    这回程颂不敢用书上看来当托词了。制糖法如此机密,哪可能写到书上。好在谢驰也是过于惊讶才脱口问的,并非真要探听。程颂不说,他只能将巨大的好奇暂时压住,等着回长宁见证奇迹。

    “今日都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出城去码头。”

    验证了品质后,程颂定下了第二日的行程,上码头,找商船订甘蔗!

    “订甘蔗?少爷不是说,咱们是来府城找销路的,不能乱买东西吗?”

    画砚忍不住撇了嘴角。

    在廖家书肆时,少爷还和他说不可买书回去贩卖,转眼自己就下了几千斤的甘蔗订单。

    这甘蔗是吃好了?还要跑去码头预定?

    下午那副揣了大志向的样子怎么没了?一片杏干都没卖呢,又要乱花钱!

    程颂当然记得他是拉队伍来卖货的,但按今日李记掌柜所言,运了甘蔗的商船应是不多。

    不仅卖得一般,秋冬这批早熟的甘蔗货源还少,他不得早点找人把买卖谈下来。

    万一那些贩运甘蔗的商船怕没人买放弃了云州,将货送到其它州府,那他错失的可是赚大钱的机会。

    不过画砚说得也对,他这一文钱货还没卖呢,怎么也得琢磨点儿挣钱的法子。

    转了下眼珠,程颂看向了自家书童。

    ……

    “画砚啊,你学画的日子也不短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实习了?”

    点了点孩子的小揪揪,程颂笑得饱含算计。

    “嗯?什么是实习啊少爷?”

    画砚眨了眨眼。他学画满打满算才三个多月,就时日不短了?

    “实习就是你可以做些能卖钱的画了。”

    程颂笑容不减,黑着心给孩子发布任务。

    “让画砚卖画挣钱??”

    没等画砚抗议,章清先不干了。

    甘蔗会甜得人说胡话吗?颂弟想挣钱也不能出昏招啊?

    画砚的画,卖钱?谁买??

    上哪儿找甘蔗啃多了的昏头买家?

    谢驰没说话,却也一脸不解地看向程颂。

    画砚的画?不说意境,单论画技,那是真还不如他爹呢。

    外人不了解,他可十分清楚。不怕丢人地说,他爹寄卖在家里书画铺子的那几幅,是真就卖个茶钱……

    “颂弟是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黎仁诚问道。程颂不会用这种事与画砚开玩笑,一定是真有了什么想法。

    还是黎兄与我心有灵犀,程颂弯了弯眉眼,不再卖关子:

    “不是卖画,是让你编一本看图识字的童书。”

    章清:画砚编书?那比卖画还离谱啊?这甘蔗今后绝不能随意吃了!

    谢驰:看图识字的童书?

    黎仁诚是几人中神色最稳的。编本识字童书确是颂弟能想出的主意,联想到秀才院黑墙上的图文,他一下就理解了程颂的打算。

    画砚也想到了,问少爷是不是给采摘小队识字用的那种图。

    程颂点头。

    “比那个还要简单些,最好就是简笔画。”

    简笔画又是什么?

    小课堂开讲后,章清谢驰还没去过制糖院。程颂干脆取出笔墨,画了几个样子给他们解释。

    “这‘花’字是易懂,为何五个角是‘星’呢?两道曲纹是‘河’,这同样的两道又成了‘江’字?”

    是够简的,颂弟执笔的这几幅,没有超过五笔的。

    章清叹够了原来这就是简笔画,挑出不解的地方问程颂。

    “不一样啊,‘江’的这两道更长嘛。至于‘星’字,五个角好看。”

    程颂放下笔,叉着腰端详自己的力作。

    “那照你这么说,这就是‘海’字了?”

    章清抄过笔,在“江”字的两道波纹下画了更长的两道。

    嗯?程颂看了看,似是有些问题。把笔抢回来,在章清画的两道上方又勾了个圈,好了,完美!

    “这是何意啊?”

    谢驰微蹙了眉头。

    “海上日出!”

    ……

    云州地处内陆,章清谢驰都没出过州界,黎仁诚又是从西边迁来。他们中间除了去过现代的程颂,没人见过真正的大海。

    不过谢驰家有书画铺子,好歹见过几幅描绘山海的作品。若硬要评价程颂这几笔,只能说,写意到足以自成一派。

    程颂这毛糙的画法入不了章清的眼,却意外激发了几个孩子的创作欲望。

    尤其是黎仁安,他以程颂的“胡作”为基础,稍微修饰几笔,这画立马形象了许多。

    程颂画的“火”就是高低起伏、歪歪扭扭的几笔,横着看就是几条吃错了药的毛毛虫。

    黎仁安取其神韵重新勾了几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